“萧，你可还有证据？”张威问。

然而让刘宁乎意料的是萧并没有现想象中的慌，反而是一副有成竹的样，这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个样很令他生厌。

看着刘陈氏狰狞面孔，众人皆是鼻一酸，转不忍看她。世人皆知女，时常照镜面。很难想象，一个女人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亲手毁掉自己的容颜。

刘陈氏了角，笑：“我带着小婵逃了半辈，一路乞讨着发誓要活下来，要让小婵过上最好的日。但偏偏有一日，小婵带着他回来了，纵然毁了这张脸，他还是认了来。他威胁我给他银两，否则就要将小婵带走，我怕他会抢走小婵，就给了他五两银。从那天起，他就一天天的来，拿走了我这些年攒下的大半钱财，他赌红了，又要将小婵抵押为赌债。我恨他恨得发狂，他害了我一辈，我不能让他再来害我女儿。只有他死了，我女儿才能安全！”

萧看着她不住颤抖的手，心里叹了气，目光望着她说：“你杀了人，心里很害怕，所以手一直在发抖。这便是你杀人的证据！”

萧轻轻，望着刘陈氏说：“你杀人后很张，纵然有张小福的帮助，但也没有办法逃回家。为了避免被怀疑，张小福借来酒坊的时机，将你带到了这里藏了起来。因此从昨天黄昏到现在，你一直都没有时间回到家中。而庆天府以丝绸闻名，女均以买布为生。你又是孤儿寡母，更是倍加努力织布，家中肯定有剪刀。若你没有杀人，现在去你家中定然能够找到两把剪刀。当然，你可以说我是在胡扯。但在此之前，那就请你拿自己家中的两把剪刀。” [page]

“你是何人？”一个衙役上前拦路。

“大人，我娘……”

“不必了。”刘陈氏摇了摇，满脸悲伤的说：“从昨夜去的时候，我就没想着活了。直到现在，我都不知该说他是亲人，还是该叫他仇人。他经常酗酒，喝醉了酒就发疯打人。那一年冬雪夜，他赌钱输了回来，听到小婵哭声，他抓住才半岁的小婵就往地上摔。我拼命的将他推倒夺下了小婵，但也惹怒了他，他拿了斧就要杀人。婆婆为了救我，用铁锹将他打倒，带着我离开了家。我们逃了县城，偏偏又逢上了匪患，为了活命我用剪刀划烂了脸。土匪抢走了我们几乎所有的东西，连也只剩下三个大饼，为了能让我们娘俩活下去，婆婆她在当天夜里偷偷地上吊自杀了。那时，我连一张为婆婆裹尸的草席也没有……”

了。”沙哑的声音响起，一个脸上有着长长疤痕的妇人正在一个妙龄女的搀扶下，一步步地从楼梯下的小房间内走了来。来人神憔悴，双手微微颤抖。

刘小蝉再也忍不住的跪倒在地，哇的一声哭了来：“娘，都是我害了您。我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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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妇刘陈氏，见过诸位大人。”声音依旧沙哑，却异常平静。

“这只是你的猜测，万一刘陈氏患了什么恶疾，导致手脚搐呢。”刘宁淡淡的哼了一声，语气却也没有之前那样，他也知刘陈氏就是杀人凶手，但却没有定罪的证据。倘若对方不承认，任何人都对她没有办法。除非行供！

这是自己的手段，萧他不一定会。他以打定了主意，要杀一杀萧的气焰，在他说没有证据时，就该自己上了。破案不单要讲求证据，有时也需用一些手段，这是刘宁的信条。

刘小蝉早已泪满面，哽咽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