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

神中，却是带上了一丝恰到好的讥讽——不至于让人太恼怒，反而会下意识心虚惭愧。

“因为除了白氏，你别无选择。”何悠声音微微转冷，神淡漠地，“焚海剑派不会愿意你来，其余各门派也不会，更不敢。

所以，纵观此地，只有白氏有这个胆，也有这个能力，让你不至于面对整个江宁的反击。”

“至于风险？呵，天底下哪有只享受好，不担风险的好事？”

听到后一句话，饶是已经活了好几十年，走南闯北的茅清也不禁有些尴尬。

她承认，自己是想要占些便宜来着。

不过，她终归不可能因为何悠挤兑的两句话就放弃讨价还价：

“适当的风险我当然愿意承担，可你们的风险似乎太大了。

焚海剑派比你们大，而舆论上，你们又于弱势。

明日宴会开启，情形未知。

倘若全府修士联合起来，对白氏施压，我不认为你们能讨到好。”

“当然，以你们的实力，或许也不会吃亏。

可那情况下，想要帮助我，未免力不从心。

请理解我的担忧，这毕竟是一笔生意，一换，我必须要为自己负责。”

说到这，茅清也闭上了嘴，神定定地看着何悠，很定。

何悠平静地审视着她，脸上没有半多余的表情……而他的心中，却是无奈地叹了气：

“果然……想空手白狼没那么容易……”

这个茅真人看上去并不是太好忽悠的样，好在何悠本来也没打算真凭一张嘴就忽悠个大手过来，所以也没失望。

他的目的从来不是茅清。

……

对面。

受中空气中的沉默，以及屏幕里那少年古井无波，不见喜怒的神，茅清只觉心中压力越来越大。

只要想到与自己对视的是一位曾经的老妖怪，她就觉的，那目光中都似附带着层层重压。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

她就看到那个自称何悠的少年忽然笑了一声，神中也多了几分笑意。

就像是……对自己的持颇为满意一般。

‘这位前辈是在赞许我的勇气？’

没来由的，茅清冒这么个念来。

旋即，她便听到何悠淡淡说：

“唔，倒也有些理，可总不能等一切尘埃落定，你才选择，这并不合理。”

继而，就听何悠沉思了下，轻轻叹了气，一副为难的模样：

“这样吧，折中一下，你无需立即表态，不过，你总得先付‘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