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的眩中，何悠再一次有了向渊跌落的觉。

然而，这一次，他却不再惊慌。

“视野”从漆黑渐渐亮，转瞬间，他的前，便现了一座熟悉的，明亮的环形殿。

……

空旷而大的殿中，十数层的书架上满了密密麻麻，数百万册的无字古书。

纤尘不染的地板中央位置，静静摆放着一桌椅。

当何悠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坐在那张椅上。

桌面左上角，还放置着那一卷得自涂山灵偶的“地图”卷轴。

“你终于来了。”

一个空灵的声音从传来，恩，那是“微微”的声音。

只不过，与往日不同的是。

这一次，那声音不再呆板僵，而是充斥着灵动。

就仿佛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有着自己的思维与情绪的“语音助手”。

何悠甚至能觉，那声音中透来的小小的喜悦。

他抬起，望向大殿穹那团绚烂的光辉，讶异：“微微？”

“这是这系统的昵称么？”光团微微涨缩，同时有声音从里面传了来，“听起来不错。”

何悠抑制住内心的错愕，心绪电闪，：

“你是……那条龙魂？你侵了这个系统？”

听到他的话，那光团中缓缓探了一半透明的虚影，并绕其旋转了几圈，才飞舞着，从穹降落下来。

没错。

就是那条龙魂。

比化龙池中的那庞大的尸要小了太多倍。

只有几十厘米，半透明，如同冰雕般。

躯细长，生角，背后展开足足三对翅膀。

每一次扇动，都有片片虚幻光影，如雪般落下。

“对不起，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来到了这里。

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讲，我并没有侵它，事实上，它的防御机制是损毁的。

一个比喻，就如同一间没有门的房屋，完全敞开着……

当然，即便如此，作为一名有教养的龙族，也不该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来。

只是……抱歉，这的确是个意外。”

那个略显空灵的声音缓缓说着。

一边开，那半透明的躯，还透一极为清晰的，歉意的情绪。

是的，情绪。

何悠惊讶地发现，自己可以毫无阻碍地应到对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