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扶着老妇人，睛一直就没离开过王恪······

这是门内的歌诀，非墨家亲传不知，这老妇人如何晓得？王恪这时候已经没法平静下来了。

王恪没动声，连姿势都没动一下，还是一副打坐的样。九旒观绝非那闻名于世的地方，王恪自认为没有透过。且看她还会如何。

铁不行，铜也不成，唯砂锅永存。

王恪和老妇人的对话，瞬间让气氛压抑了。云梅和郁兰很快的凑近了老妇人，夜莺傻乎乎的，好像也觉得不对了，拽着余欣远离了王恪。

“想杀尽我们？”

拱手致谢，倒也没客气。往不算长，好像都了解王恪的，不喜拖泥带。就是那老妇人看他的神相当炯炯。不过王恪没在意······就现在这情况，他才是话事人。

锅用了。本来王恪只想找个瓦罐什么的，居然找到了砂锅，原来也不是一直走背运。

“今晚你们放心睡，我前晌休息过，我来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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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堆的荒草铺垫，五六围着的篝火······王恪是不想让人火烤前，风背后寒。篝火是围着荒草堆一圈架设的。

老妇人还若无其事的念叨着。

“这是杨树坟，杀你们几个对我来说不难。”

逃时很急，都是两手空空的逃来的。王恪的包袱就像百宝箱，不仅仅是盐，就是各式香料都应有尽有。

一夜无话，主要是没人还有力气跟王恪唠嗑。一夜无眠，前晌情绪激动，后晌惊心动魄，一睡下就跟死猪似的。

说实话，都饿了。从昨晚很早就潜伏在府衙墙上，到今日不停歇的事件，谁都没。云梅和郁兰往主房里送荒草，也会停下来看一下王恪······有饭吃了。

无所事事，二月清晨的天还很凉，篝火圈里端坐，就成了统一的行为。

“你到底是谁？”

她们倒也真敢托付······

“你确实有这能力，杨树坟这地方也合适······一元现终南，两仪隐武当，三才居京都，四象掌河岸，五行接俗世，六合遍郡县······”

“公来自终南山九旒观吧？”

“公是外堂五的第几？想必公不足十八吧？历练第几年？”

了几支梭镖，扎了五六条迟钝愚蠢的硕鲤鱼。王恪在池塘边一边清洗砂锅，一边收拾鲤鱼，两不耽误。

砂锅煮着菰米，有莲，王恪还捡了些瘪的枣丢在里面。篝火上烤着鲤鱼。

王恪的声调提了，也就着打坐的姿势，像飘一般接近了她们。

“老妇人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吃鱼，菰米粥里有莲还有些枣，有利于老妇人恢复。恐怕一段时间我们需要在这里躲着，好歹有的吃。”

老妇人的声音，一次红枣莲菰米粥叠加了黑玉断续膏和玉红生肌膏的作用，倒是让她有力气探究自己的来历了？

清晨对于杨树坟跟徐城其他地方没区别，一样有晨曦笼罩，让人有新生的。对于他们而言，确实有劫后余生的悟。

“你到底是谁？”

王恪忍不住了，沉声反问。五把袖刀在手指间舞动，仿佛随时都会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