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意识地望了望面不改的孟凡……好吧，这的确是一个老帅老帅的家伙。

“可师父说过，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徒儿怎么可以再认别人当自己的父亲呢？”蓝虚儿再次戳心地开。

可前这个小丫天赋是他生平仅见，他势在必得。

孟凡：“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你怎么能够凭借相貌来打量这两位兄呢？”

“什么不可说，既然不可说便是见不得人，连人都见不得，如何这小丫的师父？”

“乖徒儿，跟为师走。”

一字白眉和慈眉善目连忙。

如此想来，既然不能明说，那就旁敲侧击好了。

“兄所言有理。”

好家伙，孟凡都惊讶了，这两个老东西想要收蓝虚儿为徒的愿望竟是如此烈，以至于把自己所有的气运值都用了个光。

慈眉善目和一字白眉愣了愣，不明白孟凡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怎么还让自己这徒弟站在这黑布上，像是商品一样卖给自己两人似的呢？

想到这里，一字白眉暗可惜，他的份过于隐秘，无法直言相告。

【系统地摊经济：531 13（持续增长中……）】

一字白眉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慈眉善目这明显是在摆普自己的份嘛！

两个老儿朝着梦凡微微一拜，孟凡挥了挥手，蓝虚儿满不情愿地站在地摊黑布的一角。

一字白眉：“……？？？”

“徒儿，且随为师离开。”

“有理。”孟凡慨：“那就回来吧！咱们不拜师了。”

他想的很清楚，就算自己不能当这小丫的师父，带回族内给族老们，一旦培养来，必将成为本族的一大助力，自己也可以从中获得不可估量的好和贡献。

看样两人似乎准备争执一番了。

慈眉善目：“……？？？”

“有理。”

一字白眉笑了起来，“原来是大衍国的供奉老先生，了不得，了不得呀！我都快要忘记上次你们大衍国的国主拜访我家族长是在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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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虚儿眨眨睛对孟凡说：“师父，我才不要给这两个老东西当徒弟，他们长得太丑了。”

一字白眉和慈眉善目脸狠狠的动着，他们望着前这个前言不搭后语，却又一本正经的家伙，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前这个家伙只是在消遣自己二人罢了……

“不可说，不可说呀，但这小丫我今日是势在必得，还请兄抬贵手。”

心，我乃大衍国供奉，手底下资源多的是，你这徒儿给我，我定大力培养，将来必成大。”

只是看着两人笑逐颜开的神……好吧，人家是自愿的，那自己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两个老家伙又开始相互瞪着儿了，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从始至终他们想收徒弟，不过都是一厢情愿罢了。

如此，孟凡满意地笑了起来，系统的提示音已经在心底响起：

蓝虚儿蹦着返回孟凡的旁，然后以揶揄的神望着前的两个老家伙。

两个老家伙顾不得多想，一起伸手虚拉了一把，蓝虚儿笑嘻嘻地走了黑布的范围。

“……”

孟凡却有些不耐烦了，：“我说两位兄，我这儿还急着摆地摊生意呢！我看这样好了，我就把自己的徒弟一同送给你们两个，至于你俩到底谁收她为徒，你们自己再各凭本事吧！”

慈眉善目明显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当然不会被一字白眉这三两句话唬人的话就给吓到。

“你……你到底是何人？”

“那就请两位兄把自己这徒儿带走吧！”

“嘻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