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盈盈地抬看着少年人“就这？”

“你借足球，不需要和老师说一声吗？”

“艹，就知有人耍老。”少年满脸羞愤，抢过自制外借卡，就想跑路。

“我没有想跟老师打报告。”她说。

“嘛？”

这下，少年又有恼羞成怒“你烦不烦，不借拉倒！”

“烦死了，你自己没穿校服被罚打扫卫生，还想跟老师打小报告？”

最亮的是，这张卡上写着一行很有意思的字——《免费外借足球材100次》卡。

她放下笔，少年还呆立原地。

他扔下足球就想走，林晚星并没有叫住他。

“这、不是……真的吗，那字谁签？”

林晚星低，桌上是一张自制卡片。

“那你想嘛？”

看着少年旁若无人的样，林晚星笑了“这位同学~”

“别生气。”林晚星招招手，缓和地说，“我呢，因为家里有关系，所以刚来实习，就被派到这个轻松愉快的岗位上，材。”她仰，“这是实话，我没骗你。”

林晚星看着办公桌上那张《免费外借足球材100次》，若有所思。

少年有恍惚，他同手同脚地走向足球，弯腰捡起球，然后偷偷回，瞥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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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事。”

过了会儿，少年指了指地上的足球“那我可以走了？”

林晚星指着教师签字那栏“这个呢。”

“因为，我就是老师呀。”林晚星笑了起来。

林晚星忽然觉得自己这份工作有趣了起来。

少年还是站着，背对她，却没有走。

一、二、三……

“育材，那老师你是练什么的？”

“你签啊！”

卡片是手写字，上面彩笔画了100个横平竖直的格。有些格里画着纹，四角还贴着小红。比起中生会拿来的东西，它更像是小学低年级孩上课无聊自制的玩。

林晚星愣了下，看着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突然心情大好。

“艹。”他爆了句，从袋里掏一样东西，豁去似地用力拍在桌上问，“那这个有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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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要育教师签字，哪位老师让你来借的？”林晚星抬，直视少年的睛。

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也悄悄落下了。

他张大嘴，半晌才回神，然后面晴不定，一脸怪自己瞎的憋屈模样。

像怕她反悔似的，他突然抱起足球就跑，并很快就没了影。

“对啊，我新来的，目前材室。”

林晚星注意到，他在写班级和姓名前停顿了下，似乎还需要思考自己是谁。

“举重。”林晚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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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愣了下，随后拿起笔，填了“足球”“班”“秦敖”三项。

少年放下笔。

林晚星看着他手里的足球，问“那么，现在我们回到刚才的第一个问题，你有什么事吗？”

“啪嗒”一下，少年手里的足球掉在地上。

林晚星说没说话。她拿起笔，在“育老师签字”那栏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在逗我吧？”

“但是老师问起来怎么办？”

“……你真是老师？”少年仍很怀疑地问。

“就这也可以啊，足球借你了。”她很脆地说。

服，大摇大摆，准备从正门离开。

碍于她是老师，少年很勉地在板凳上坐了下来，还不忘捡起刚“借”去的足球，搂在怀里。

“恩，再见。”

“我说，这张卡可以用，足球借你了。”

屋里再度安静下来。

林晚星却抢先一步拍在桌上，阻止少年想卡走人的动作。

“我来借材，敲门发现没人，所以爬窗来了。”少年吞吞吐吐地回答。

但她也并不准备立刻戳穿他，而是打开了厚厚的材借还册，反向推到少年面前，摆了支笔在旁边。

少年还没跑三步，又折转回来。

少年噌地站起来。

借还册上一共4个栏目借用材名称，借用人班级姓名，育教师签字，归还签字。

“来，坐坐坐。”林晚星完全没在意现在是上课时间，她情地拖了张凳，摆在办公桌前，自己则在后面坐下。

如果不是刚才后勤老师嘱咐材不单独外借学生，林晚星大概会相信少年的说法。

“你知就好，别戳穿。”林晚星笑。

少年顿时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