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羽听到这个问题当场石化了。

因为刚才然诺冷静下来，想起师父教她的礼仪，内心挣扎了一会又帮他把脸上的泥去了。

那是师父第一次发怒。

“什么家人慈悲为怀被狗吃了？什么法自然被你吃到狗肚里去了？为了皇帝老儿你就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

她纤尘不染的师父啊，为了她被百姓扔扔菜叶。

“就是我不能嫁给你。”小小的然诺背着手，学着师父的样故作地。

“我娘说，除了娘，如果有女孩摸了你的脸，那你就要娶她。”

她第一次对生死有了概念。

“我……我叫什么名字来着？”然诺先回答，“师父好像说什么三什么杯来着呢，不记得了……”

她虽然很喜去玩，但是师父告诉她尽量不要去，要不然可能会遇上坏人，所以她一直乖乖在家待着。 [page]

所以她抹了男娃娃一脸泥。

从此那个男孩成了他的梦魇。

“小憨货，你必须要嫁给我。”男娃娃叉双手着腰理直气壮地。

后来，那个男娃娃常常从狗里钻来。

还没等然诺想明白的那一天，男娃娃不见了，他们都说他死了，可是她不信，她不懂什么是死。

我的无量仙尊……我的太上老君……我家徒儿她才四岁啊！

诸葛羽放弃了去理解她的话，低掐指一算，更加震惊了，整个人自闭了。

“那我想想。”

不对……不是不能告诉他吗？

“不知。”

她想了一会还是不明白就跑去问诸葛羽。

“娶是什么？嫁是什么？”然诺咬着手指。

“那你嫁给谁？”

她永远记得她被一群人围住扔菜叶扔还有一个大汉拿着刀要杀她时，她师父用剑气扫开众人，奔过来抱住她的样。

每每午夜梦回，她总会被那个男娃娃的死状吓醒。

当时她师父是这么说的：“你哪来个这么个傻玩意在这信雌黄！老是士界的鼻祖好不好！

然诺思考了好一会不知怎么形容那个男娃娃，用手比划：“就是……就是一个……嗯，一个从狗里钻来的小娃娃。”

“那你长大了还是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的。我把我的糖都给你。”

然后就来了个士，士说她是“天煞孤星”，说她害死了男娃娃，还说她如果继续呆在这的话，会害死其他人。

然诺看到那个脏兮兮男娃娃的震惊了，男娃看到嘟嘟的然诺也震惊了。

二人异同声。

“你是谁！？”

然诺反应了好一会没反应过来“小憨货”是什么意思，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个好词。

“你污蔑我徒弟！混小你给爷爷等着！老是你爷爷！知我是谁不，诸葛羽！皇帝老儿的走狗！不士！

这样在姑苏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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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如那个士所说，会害死所有人吗？

“为什么？”

他们不知诸葛羽是谁，也听不懂他的话，只知这个小女孩上就要害死他们了。

“你是谁？！”

“我是不会告诉你我是天煞孤星的。”她终于会说这个词了。

男娃娃成了她唯一的朋友。

男娃长的粉雕玉琢，比然诺更像个女娃娃，但是说来的话却能气死个人：“你怎么傻傻的，我就叫你小憨货吧。”

“就是……就是……就是两个人永远永远地在一起。”男娃娃支支吾吾地给她解释。

然诺小时候脑实在不怎么灵光，用诸葛羽的话说，就是给冻傻的。

某天有个男娃娃从她家狗钻了来。

有一次，男娃娃问她：“你为什么不去啊？”

“小……小糯米，你告诉为师，这话是哪个混崽对你说的？”诸葛羽有去杀人灭的冲动。

“什么是天煞孤星？”

师父那时如果有胡的话，一定被气的翘了起来。可是这一也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