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缓缓地站了起来，他靠在一棵杨树上看着地面，目光中却仍然是空无神。

让他的内心和思绪，重见天日。

“啪！” [page]

然而，董平心中只觉得思绪万千，此刻，他有太多的话想要跟人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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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董大侠现在，在这里，是在躲避着什么?”

“我敬佩的董平，是那个小小年纪便为父报仇，立下誓言，誓死也要人地功成名就的，有责任担当，为理想和朋友家人不顾一切的人！”

“友情，亲情，愧疚，自责，情……这所有的一切，已经把你的心给封锁住了。”

语，只是看着湖中。

然而，他此刻没有任何其他想法，他只是神迷茫地看着程婉儿，那个甩了他一掌的女人。

“你如果是这人，那对不起，我现在就离开，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复仇，来完成自己的目标，我程婉儿没了你，还不至于活不下去！”

“你想说什么。”

“不知，我也不想知……”

程婉儿缓缓地放下了手，神中的愤怒情绪却是显而易见，声音也变得有力起来:“我喜上你，就是因为你的果断和担当，现在你告诉我，你的果断和担当都到那里去了！”

“我董平，从没后悔过的任何一件事情。”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开来。

“你要看着敌人打过来，自己在这里沉浸在过去的自责中吗？”

“你今天既然主动来了，就是说，你已经想通了，不再生气了？”董平笑着说。

“我说，你在逃避什么，你刚才，不是还思想很尚的吗，怎么这么多天，对蔡京的挑衅一直无动于衷，坐在这里发呆？”

“哒哒哒哒哒……”

苦笑着靠在了附近的一颗杨树上，董平只是摇了摇，语气中带着一丝颓废:“我说过，她只是我的妹妹而已，至于为什么要救那些人，我也不知，这只是我的本心罢了。”

缓缓地停了下来，程婉儿却没有转，只是站在那里淡淡地说着。

“……”

说完这些，程婉儿也盯着董平的双，沉声说:“你知这么多天，我在生气什么吗，不是什么女人，我说过了，我不反对你有别的女人，只要你不装腔调，说谎就好。”

“不去救那个什么卢员外，一个名义上的师兄，你会得罪朝廷和蔡京吗？”

“哼。”

鲜红的五指印，浮现在了董平那张脸上，让他那张平日里英武的面庞看上去，着实有几分凌。

沉默了片刻，程婉儿拿起了附近的一柳条漫不经心地打在面上，还是继续开说:“泪，抱怨，耍小孩脾气，这都没什么，要是一个人一直像一块钢铁那样，那就不是人，而是怪了。”

“你说什么?”

程婉儿双手撑着膝盖，缓缓地站了起来，看着地上的董平，语气淡然地说:“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怕再发动战争，会得罪更多的人，让更多重要的人失去，所以在这里茫然是吧？”

鞋尖撞击地面的声音回响开来，不过转间，程婉儿已经一转而去。

程婉儿的每一句话，就像一把匕首一样，在刺激着董平的内心，冲击着他的迷茫。

董平眉皱了皱，他看向了程婉儿的脸庞，却是言又止。

程婉儿转过了，看着董平一脸严肃

“你知我刚才为什么那么说吗。”程婉儿语气平静地说着话:“上次在金国，你要是不来不顾一切救我，会得罪那个完颜兀术吗，要是不去救那个叫李清照的女人，你会得罪契丹人吗？”

等到他抬起来的时候，程婉儿的影已经快要消失了。

“在你离开之前，我还有最后一句话。”

直到，将压在他心底的那块石给彻底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