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他还是摇了摇。

李雪引中的那抹神失去了光彩，整个人的肤更显得苍白了，似乎连站起来都已经不到。

“你不问我为什么拒绝吗？”董双语气平静地说。

“不了。”

微微地摇了摇，李雪引只是笑着说:“我不是那么贪心的人，你贵为齐王之尊，天下闻名，看不上我一个民间女也是正常的，只要现在还能被你抱在怀里，我就满足了。”

董平只是低着，看着她神复杂而矛盾，半天过去了只是说:“除了这个之外，我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你。”

“那么，我已经没有眷恋了。”李雪引只是微微摇了摇，又苦笑着说:“能有这片刻间的温存，从今往后就算我再也看不到你，那也够了。”

董平闭上了双，他只是默然不语，受着冰冷的雪打在肤上，化为，然后又渐渐被肤收。

二人不知在这里待了多久。

突然，一剑芒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噗”

剑刃划过积雪层，董双神刹那间一震，他腾空而起猛地一跃，最后带着李雪引堪堪避开了这攻击，平稳落在了附近的雪地上。

手的，是举着光的程婉儿，她傲的神情在雪中，格外映忖地圣洁，不可侵犯。

大雪，依然还在落，三人也不说话，不一会儿，就各自成了雪人，如同全都被盖上了一层霜一般。

董平看着程婉儿，睛复杂而迷茫，就像隔了一个世界一般。

终于，李雪引还是率先开了。

“程小，你误会了，我们是……”

“住！”

神沉重地盯着李雪引，程婉儿只是咬着牙说:“你听着，你现在就给我离开山东，我永远也不要再看到你！”

“婉儿，你不要冲动。”董双眉皱了皱，把李雪引放下来靠在了一旁的柳树上，又看向了程婉儿语气低沉地说:“你现在需要的是冷静。”

“抱歉，我冷静不下来。”

语气冰冷地看着这片雪夜，程婉儿面淡然，她只是始终淡淡地说着:“要么她走，要么我离开，董双，你自己决定吧。”

“我……”

董双咬着牙，神剧烈变换着，却又无从开，正想继续说下去时，却被李雪引的话给打断了思路。

“我离开当然可以。”李雪引勉着站了起来，就那么看着雪中的两个人说:“希望你们能幸福，我也从来没想怎么样。”

“你就不要再装了。”程婉儿咬了咬牙，抬起了手中剑说:“事到如今还不承认，你知多么不容易才和董双他走到一起吗，你又凭什么来破坏，啊！”

“噗”

“你……”

看着前主动撞上来，剑刃变得血红的场景，程婉儿一瞬间也完全愣住了。

董双也睛剧烈颤抖着，一下就冲上前去，语气激动地抓着李雪引的右手问:“你疯了吗，你这是什么？！”

“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