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自己认知中的元朝，那么自己这个“外来的蝴蝶”产生的效应势必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些不一样的改变，历史还会是原本的走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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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倒是有，不过太弱了些。因为沐云生前也曾受过类似的伤，我清楚地记得他当时虚弱的脉象，他的魄绝不会比沐云更，所以……”

文显忠早已习惯老友的打趣，轻轻一笑就算是回应过了，然后转而问：“徐农的伤势怎么样？”

“古怪？什么意思？”文显忠好奇地问。

明教现任教主也不是什么天或者张无忌，而是姓李，至于他究竟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则很少有人知晓。

元兵们闯来的山算是整个覆船山最外围的一天然屏障。小阜舍村最初建立的目的之一，便是充当前卫哨所的作用，只不过寻常村民并不知晓其背后的意罢了，所以父二人为转移元兵的注意力放火烧村实为相当正确的明智之举。

万千百姓火之中，像明教这般易于被百姓所接受的民间信仰组织才自然而然地发展壮大了起来。

文瑄下的覆船山就是明教隐秘的总舵所在，看似藏于歙南山隐世不，实则通过往来密函调度遍布民间的坛与教众，秘密筹备着反抗朝廷，推翻蒙元的大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的武功很么？”李娘在说到“”字的时候特别加重了语气。

“呶，我说的古怪之就在这了。若不是常年习武的人，素质自然也就一般，再加上他又是被元兵严刑拷打，常理来说他应该会落下极其严重的内伤才对。”李娘放慢了语气，逐字逐句地分析。

难得见到她这么郑重的样，文显忠自然也不敢再虎作答，回想了片刻后认真：“只是一般，我见过他与人比试，一就能看没学过什么明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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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庞大完整的明教阶级系超了文瑄对于民间组织的所有想象，以至于他不免问自己，这真的是自己所认知的元朝吗？亦或是一过于相似，但却毫无关联的历史世界？

“他……是装的？”文显忠立刻皱起了双眉，如果徐农真是叛徒，事情可就更加严重了。

见儿想得神，文显忠也就没有继续讲述更多，静静地走在儿边。

“没什么大碍，都是些外伤。”李娘站起甩了甩沾满的双手，然后掏一块布巾拭，了几下后突然停顿下来继续说：“但是我总觉有些古怪。”

李娘侧过脸反问：“徐农是习武之人么？”

文显忠忍不住眯起了睛，“从脉象上来看他没有受内伤？”

文显忠觉得有些好笑，脱回：“这还用问么？明教的人哪有不会个一招半式的？”

“呦，难得看到你们父二人并肩走在一。”正在溪边清洗手上血迹的李娘看见父二人调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