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四看清了令牌后喃喃：“看来氐土坛那个老家伙死之前还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

仇四听后沉默了半晌，然后才淡淡地：“你是明教的人。”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猜准的那一十八？”仇四一边用袖反复拭着刀，一边好奇地问。

“是山里面的人派你来的？”仇四轻声问。

“失望？”仇四摇了摇，认真：“我只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别人失望与否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自己刚到杭州便知了此中真相，如此看来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仇四果然带着亢金坛转投元廷背叛了明教。

“原来你是彭老堂主的徒弟，如此就说得通了，不知你是哪位‘普’字辈的师兄？”仇四确认了麻脸的份后静静地问。

令牌跌落在地上后动了两下，最终静静地停了下来，“氐土”两个大字，赫然正是氐土坛的坛主令牌。

麻脸突然笑：“当初你主张在杭州中开赌坊，我便知你定是个有野心的家伙，两年时间过去了，没想到真让你闯了这偌大的名声。”

系在了鼻之上。

环窄，直背长刃，这样的一宝刀在冰凉月光的映照下更显锋利，虽然刀刃看上去异常净，但也足以想象此等凶曾结果了多少人的命。

麻脸摇了摇，正：“我是替师父来清理门的。”

麻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轻声：“仇四爷倒是让我好找啊……”

“哦？听起来你是故意引我来相见？”仇四歪着问，脸上仍挂着轻蔑的笑容。

麻脸说完后从怀中掏一块令牌狠狠地砸向仇四。

屋上的文瑄听后心中有些惊讶，看来这个麻脸和仇四竟然都是彭堂主的徒弟？仇四中的老家伙也无疑就是死去的氐土坛坛主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

仇四一动不动，任凭这块令牌砸在了自己的脸上。

仇四闻言一惊，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沉声问：“你究竟是谁？”

“你认为对的事情？”麻脸嗤笑：“你认为对的事情就是挑起青龙堂的内，卖自己的弟兄，甚至不惜元廷的走狗？”

麻脸没有否认，只是目光冰冷地看向仇四，“你的法让很多人都非常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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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那我就好好提醒提醒你。三年前，有个年轻人被仇家追杀，从江浙一路跑到江西，多亏有好心人搭救才捡回了一条命。事后，好心人不仅替他报仇，还心指于他，送了他一份大好的前途。”

麻脸讲述完毕，看向仇四嗤笑：“大名鼎鼎的仇四爷，这段经历想必你应该不会忘吧？”

就当文瑄准备好了简易的面罩之后，巷传来了一声森的冷笑，仇四拎着一柄环刀慢步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