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瑄微眯双，沉：“民心在手，胜于万千军……”

韩凌玥也跟着安静下来，看着攥在手中的红纱巾怔怔神。

及笄之年的少女不知何时已陷情网之中，看似老谋算的文瑄也早已情动，所以内心之中也只能小心翼翼地算计着每一件事，怕让韩凌玥陷火的地步。

韩凌玥轻挑细眉，“为何？”

二人没有动作，厅中又静得恰到好，呼声夹杂着心，让文瑄的咙愈渴难耐，饶是接连呷着凉茶，也难以浇灭心中的烈火，只好转移神，看向别。

俄顷文瑄回神后，见到韩凌玥的神情，顿生怜之心，温声：“几个月来也没能好好踹气，累坏了吧？”

韩凌玥二人。

文瑄腹中藏着的谋略像被施了法术般烟消云散，如磐石的内心突然生了一丝胆怯。

若所谓的大业可成，我就等着你个贤臣良相后来明媒正娶，我你的诰命夫人，辅助你一番事业；若是前功尽弃，我便随着你归隐山林，你耕我织，一对不羡仙人的鸳鸯。

屋里没有外人，少女表情尽如吃了饯一般的甜，绯红的脸颊宛如滴桃，心中温久久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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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音如叮咚，其如鬼魅勾人，遍数天下英雄，谁又能过得了如此国天香之关隘？

“既然知危险，这一次又为何继续全力助我？”韩凌玥突然大胆地质问文瑄。i/i

韩凌玥秀目一转，挪揄：“我可听说咱们的文堂主在江浙收拾元兵时是如何风采绝，怎么如今又成了害怕造反的人了？”

韩凌玥心中自然清楚，可就是愿意听到文瑄说来，这不是情话却胜似情话的言语更让自己迷醉不已。

“习惯了。”韩凌玥对此满不在乎，反而俏地问：“就要攻打徐州了，你张吗？”

韩凌玥已经习惯了他这突如其来的沉模样，见他想的神，自己便下腰肢，将两手臂叠放在椅扶手上，再将下枕于其上，乖巧地看着文瑄。i/i

文瑄闻言一愣，面对男女之事他并无经验，以至于两人相许久仍是不甚亲近的样。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敢擅自来，你怕什么？”韩凌玥突然一改冷艳之态，用俏少女的气打趣。

文瑄一笑而过，慨：“现如今我才明白令兄为何会将李千这样的人作为后手。”

文瑄想了想，如是回答：“你既是我未过门的妻，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韩凌玥望着文瑄嫣然一笑，“近日以来劳你费心了。”

文瑄诚实地了，“造反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

文瑄无奈一笑，在旁边座位坐下，探手将未动过的凉茶呷了一，“说什么风采绝？九死一生倒还差不多，那一次若不是沐冲及时赶到，只怕我早断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