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一旁的士兵跑过来护住了他，这才没让一拥而上的红巾军将他大卸八块。

汉在听到父亲的提醒后赶忙闪了过去，然后便看到了这人畜相撞的一幕，呆滞在了原地。

不知是否是老天开，他被撞得已经不能再动的好巧不巧地对着儿——这正能让他看到儿最后一。

“爹！”汉连泪都来不及就朝父亲猛冲了过去，等到了边用手一探发现没了气息，这才放声恸哭起来。

然后这世上便再也没有了他的半寸气息。

“韩千，那人八成就是敌军先锋！”徐县令见到被兵士围着保护的也速哥朝韩咬儿提醒。

观老人则是在地再也无力起。

实则在心里盘算着朝廷目前掌握的贼首名单，以便战后邀功领赏。

见决定这场战斗胜负的恶战将至，两伙人不约而同地停住了形，面对面地排列开来。

此刻只觉耳嗡嗡作响再听不到任何声音，鼻孔里满了灰土却没有到呼困难，前的世界也被脑门上的血染红。

“擒贼先擒王！弟兄们跟我上！”韩咬儿听罢当即更改了路线，叫上作战勇猛的几个人朝也速哥去。

面对父二人的生离死别，也速哥却并不知足，本想着第一次冲锋就能将颇为勇武的汉击杀，可没想到偏偏从一窜去一个瘸老将自己吓了一。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红”，两方人虽不是仇家，但在这战场之上各为其主，又都没了退路，也就自然成了生死对。

也速哥本就是好战之辈，此刻又自恃占了上风，便率先狞笑着：“贼人报上名来，等我手刃了你也好替你块灵牌！”

他羸弱的躯骨架在一撞之下已如散架一般，不知碎了多少块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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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之上，生与死只在毫厘之间，故寻常的伤痛大家都来不及说句疼便要继续应对下一名敌人，因此汉痛彻心扉的大哭声自然而然地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韩咬儿见死的是帮了自己大忙的老叟，赶一脚蹬开了面前的元兵，跑了过来。

正待他想要调转反向冲回的时候，一名红巾军龇牙咧嘴地充了过来，给结结实实攮了一刀，匹吃痛地哀鸣了一声后急遽地扬起了前蹄。

老叟这一辈是第二次觉到这样的疼痛——上一次是他见到自己丑婆娘尸首时的心痛，而这一次是让他五官留殷殷鲜血的之痛。

“好一伙不要命了的蟊贼！”也速哥刚从落的眩中清醒过来，行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呕吐之意，重新捡起环刀骂了一句。

见到自己用命换来的机会救了儿，想到他能替自己再杀几个元贼，老叟才笑着合上了双目，心中暗了一声：“婆娘，咱来找你了。”

这可苦了毫无防备的也速哥，虽然握了缰绳但还是没有坐稳，从上跌落在地，这一下直摔得他冒金星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