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至正帝独一无二的臣，讨好皇帝早已成了他的习惯。

至正帝拿着三柄刻刀把玩了许久，又对着玉匣上的图案观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将他们收好放在边。

他丑陋的外貌、虚伪的笑容、沉的心机，都是为了这一个习惯所服务的，倘若丢了这个习惯，那他便如同没了的鱼儿，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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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皇帝心意的香妃顺势提了建议：“这等俗自然不了陛下的，不如由陛下亲自设计修改，制作一件奇留给后世孙瞻仰？”

至正帝周围眉否定哈麻的话：“朕坐在这龙椅上也有些年了，这里外的许多事也早就瞧了个通透。”

哈麻低听着，没有话，待将东西收拾好后自行拿了把小矮凳坐了下来，认真地倾听皇帝的心声。

“母仪天下？”坐在榻上的至正帝念叨着哈麻的话冷哼了一声，旋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枕上慨：“朕看莫不如说是母凭贵！皇后的里早就没了朕，只有朕的皇！”

至正帝的话语里突然又夹杂了一丝落寞之情，“这满朝臣说是忠于皇帝，其实绝大多数都不是忠于朕，而是忠于朕下面的龙椅，或者是忠于家族和自的利益。”

“臣妾这就去办。”

至正帝平日里说的每一句话，香妃都要向哈麻汇报，这样的事情自然是重中之重，故而哈麻才竭力地想要将自参与来。

哈麻心里咯噔一下，心知至正帝说的十有八九就是奇皇后了，但面上却装作困惑不解的样反问：“陛下何此言？两位皇后贤良淑德，母仪天下，将后治理得井井有条，心里想的自然也都是为了陛下分忧。”

此时见皇帝极为开心，哈麻赶向香妃使，示意她立即将这个仙漏的设计图给找来。

哈麻形一顿，若无其事地回：“大元臣何以千计，哪个都能为陛下分忧，只不过哈麻离得近，陛下能够瞧见罢了。”

香妃的建议说到了至正帝的心坎里，当即认可了她的提议，并立即派人搜集各式各样的漏壶，行详细的研究。

“这全天下果然只有哈麻你最懂朕，最能为朕分忧了。”至正帝盯着收拾床榻的哈麻突然发了这句慨。

香妃迈着袅袅婷婷的步了清心殿，亲自带了两个女去取图，还不忘记吩咐当值的太监给皇帝和哈麻换上新茶。

香妃去取图的间隙，哈麻也没闲着，外表看似笨拙的他走近了皇帝的床榻帮他整理被和衣——这是哈麻专属的荣耀。

“这是个好法！”

直到脱脱正式复相以后，至正帝逐渐害了心病，此的制作才被耽搁了下来。

与凡夫俗用的俗有何区别？岂可用来为朕报时？”

“那帮臣们姑且不论，便是朕的皇后，心里都不是向着朕的。”

“你休得贬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