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乐：“我知呀，就是问你在企鹅大楼的哪一层？”

“可以……已经这么成熟了？但怎么可能！”

办公室里的茶间，在工作时间通常是没有什么人的。发现这里确实只有自己，王衡便接通了来电。

冯濯坐在一旁，时不时偷看他一，目光里还是有些莫名的震惊——虽然刚才那段代码不是王衡自己写的，可是能够在github平台上浩如烟海的项目之中迅速找到最有用的那段，这现来的功力，冯濯已经很难想象了。

于是冯濯立刻复制粘贴了这个项目的代码，运行了一下。

王衡捂着额，叹：“行吧，我明白了……”

王衡记得，自己说的是让她自己去找落脚来着。

冯濯的神稍微缓和了一：“应该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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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thub平台上的开源代码，都是可以直接拷贝而没有一分钱的成本。而任何一段代码，要判断它是否真的行得通，最有说服力的办法都是让它跑一下试试。

少女弱弱地问：“可你是经纪人啊，经纪人难不该在这事情上帮忙的吗？”

王衡：“你问这个嘛？”

王衡在暂属于他的工位上坐稳，开路琪发在群组里的思维导图，默默思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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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新生，十八岁的少年，居然就有如此平，前途实在是难以限量！

“你跑这儿来什么！”

裴宁乐：“因为我已经在楼下了啊。”

王衡看着那些项目研发要求，发觉其中有好几个都非常适合自己。换言之，就是非常适合让他走捷径。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帮你找租房了？”

闻听此言，王衡吓了一。他连忙拉开窗帘往下看，果然，在大楼的正门，真的有个熟悉的少女影。虽然从俯瞰的视角比较陌生，但他还是能认得来，那就是裴宁乐。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给手机调静音，于是连忙摁掉铃声，快步向茶间走去。

“这称呼也太奇怪了……”王衡无奈，“而且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今天要去企鹅大楼吗？”

见这位前辈的脸都僵了，王衡善意地提醒：“这个项目是两个多月前开始的，最后一段代码是上星期贴上去。或许，你们确实把市面上所有的研发工都看过一遍，只是忘了更新？”

或许是因为王衡的语气有些暴躁，少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犹豫：“因为酒店里的房间，订的时间到了，我本来想续费，可是钱不够……而且你说了啊，要帮我找个租房的。”

从电话那传来的，是某个少女俏的声音：“经纪人同学，你在哪儿啊？”

就在默默思索的时候，王衡的手机铃声响了。

当然，冯濯怎么也不可能猜到，王衡之所以对这个如此清楚，其实主要是多了七年的记忆。那些记忆里，还有更多将会被造来而此时还没有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