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霞：“……你要说啥？”

韩奕萱：“学生会里面的一个学，从她那里，我又知了……王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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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卸下了手掌上的力气，轻声：“这些天，我一直在劝我自己，不要耗在一木上。但是我……也没法骗过自己。我还是不想放弃，至少不是现在。”

宋晓霞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过了一会，她才叹：“小萱，你说得没错，你真的变了……咋这么心机呢？”

韩奕萱冷笑：“哼，表就表吧，谁告诉你我单纯了？我们俩一起看过的言情小说也不少了，那些恶毒女的路，你觉得我不懂吗？”

“那倒没有，她们友善的。”

韩奕萱：“撒着谎打探别人，这事，我原本以为自己永远都学不会的呢。”

她说：“我突然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虚伪了。”

宋晓霞：“……敌人？！”

宋晓霞默然片刻，问：“你还没忘记那家伙吗？”

宋晓霞不禁又长叹一气：“小萱，你真的变啦……”

宋晓霞无奈：“你自己想清楚了就好。我也拉不住你，对吧？那你现在想什么呢？”

宋晓霞有些懵：“啥？”

宋晓霞：“那你在烦什么？听声音，你好像不太开心啊。”

韩奕萱咬着下，犹豫了两秒钟，然后试着用更委婉的方式来倾诉。

宋晓霞：“你打探谁啦？”

站在她此时所在的这个地方，放望去，校园里一片生机。绿草如茵，树冠如盖，陌生的同学们来来往往，有的是结伴而行有说有笑，有的则是独自走着低看着手机，还有人拿着书低看……每个人似乎都充实，只有她自己是如此迷茫。

韩奕萱：“你是不是想说心机女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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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霞：“……没有，肯定没有！”

“那当然，你以前是个多单纯的小姑娘啊！”宋晓霞痛心疾首，“都怪那个怂货，把一个好端端的单纯姑娘成了这么个心机……”

韩奕萱：“很心机吗？”

韩奕萱忍不住站了起来，调门也不禁变了：“我暗恋了他两年，两年多！从一下学期就开始了，一直到如今，你让我怎么轻轻松松忘掉他？”

韩奕萱郑重其事地：“我要先调查那家伙的情况，先看看有没有敌人。”

韩奕萱：“对的，然后在暗观察他，再安排一次浪漫的巧遇。再然后，应该就手到擒来了吧？”

宋晓霞叹：“我明白，你二的时候就跟我说过了，所以我才跟你讲，让你移情别恋一下，别那么不见棺材不掉泪。不，你是已经见过棺材了，还不死心……”

电话对面传来一声叹息。

韩奕萱着手机。她得是如此用力，以至于手机壳都开始嘎吱作响，而她的指节也有些泛白。

韩奕萱忽然笑了一下：“那位学讲了很多废话，但有一真的没有说错。事情之前，要有规划，这是人类天生的优势。”

话没说完，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