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默默从自己的餐盘里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她的米饭上。

少女却还是摇了摇：“你缺不缺钱是你的事，等着，等我凑齐了下个月的房租，就开始还你的那分！”

王衡安：“没关系，别想着一步登天，慢慢来吧。”

王衡嘴角了一下：“用不着这么夸张。我说真的，我那两千块你不用这么急着还，而且请你多吃两顿也没什么关系。”

然后他拍了拍手，说：“走吧，那我们去堂。”

王衡顿时被噎住了。

他还能说什么？总不可能说那是为了劝退她找的借吧？

又咽下去一大米饭，少女疑惑地眨了眨：“没关系吗？每天都要结算伙费，一分钱都不能少，这可是你说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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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视频，少女有些惆怅地放下了筷：“击量涨到了几十个，然后就不涨了。评论都在说好听，但只有三条……真的是一都没溅起来呐，哪年哪月才能开始接广告呢？”

“比如……”王衡摸了一下鼻尖，“智商。”

然后他说：“这个不用算钱，友情援助。”

王衡想了想，把手里的茉莉清茶又放回到冰柜里。

“但光吃这些，对发育不太好吧？”王衡憋住了下句没有说，那就是——你这个初中生般的尺寸，怕不是因为从小营养不良？

裴宁乐：“我欠你的那两千块钱，也只能慢慢还了。酒吧给我的钱，我还要用来买吃的、房租和电……唉，不离家走一趟，真的永远不知钱有这么重要！”

裴宁乐忽然停住了筷：“那还能有什么？”

酒吧唱完，当晚赚到的那两百块钱她差全用来还债，已然足以说明问题。

叹完毕，少女又拿起筷，吃起了她的豆芽白菜萝卜餐。餐盘里这些东西实在太素，再搭她此时的表情，俨然有‘众生皆苦’的佛家气质。

裴宁乐嘟了嘟嘴：“你是在说我智商低吗？”

“当然可以呀，豆芽、白菜、萝卜，这些东西很撑肚的，”少女夹了一块白萝卜，一边咀嚼一边说，“反正比那两片面包用。”

王衡笑了笑，一时嘴快，居然脱而：“发育又不是只有。”

“也用不着那么计较，我的工资都下来了，不缺钱。”

裴宁乐咬了一，简直泪盈眶：“谢谢施主……”

因为真的在意，所以特意上网去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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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裴宁乐欠他的钱都还没还清呢，肯定是不愿意再让他掏钱了。 [page]

王衡不由问：“你这样，能吃饱吗？”

王衡赶转移话题：“当然没有！话说，你那个视频现在怎么样了？”

裴宁乐瞪了他一：“我都18岁了，怎么还会发育？18岁以后男生可能还会长，但女生不会再长，这个我是上网查过的！”

走堂，他们果然立刻就打好了饭菜。王衡注意到，裴宁乐的餐盘里全是素菜，连一条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