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尖锐、刺耳，让王衡不由得微微皱眉。

“你居然还好意思打电话！臭丫，你死哪里去了！”

裴宁乐已然彻底无话可说。

“小乐啊，你现在想通啦？”裴父这么问，“你还在酒吧是不是？要我们现在过去吗？”

裴宁乐嘟着嘴：“我不让他们来找我，不告诉他们我在哪儿。他们劝我的短信我都删了，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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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宁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弱弱地小声说：“妈，我在蓉都……”

王衡拍了下脑门，算是明白这丫当时翘掉那次航班为何如此熟练了，原来是有前科的！要知，一周目的王衡在帝都认识她以后，还真是从来没听说过这黑历史。

他问：“你一个18岁的女孩，离家走在外面，他们不你？既然能发短信，能联系上，他们却不来找你，也不给你打钱？”

裴母继续训斥：“你也不是小孩，那话骗得过我们？什么便利店打工，酒吧打工吧！”

几秒钟之后，一个略暴躁的中年妇女音冒了来。虽然裴宁乐没有开免提，但对方嗓门不小，而且这旧手机的听筒音量大，所以王衡也听得清。

气，稚的面孔愈发定：“你说得对，我现在就打电话！”

王衡双手抱在前，微笑：“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我知你在蓉都！”裴母打断，“我和你爸也在这边，都盯着你好些天了！”

王衡欣地了：“这就对了。话说，你爸妈知你在蓉都吗？”

裴宁乐继续说：“所以后来，我还是每天都要跟他们联系，免得他们又要报警。但我不想跟他们打电话，所以他们也不知我是什么情况……”

裴宁乐：“我说我在便利店打工，用不着他们的生活费。他们好像是觉得只要我在外面打工时间一长，吃的苦够多，自己就像回去了……”

裴宁乐：“你们……看到了？”

裴宁乐惊讶地瞪圆了双，张结，不知说什么才好。

王衡：“那钱呢？他们不你生活费？”

“好……吧……”

————

这时，电话对面换了个人，大概是裴父把手机抢了过去。

裴母：“我们还去喝过酒呢！长能耐了啊你，还唱歌，还跟酒吧合伙骗人！我和你爸什么时候离婚啦？你什么时候还多了个哥哥？”

少女答：“他们知的。我给你说啊，离家走的时候他们都报警了，我刚到帝都就了警察局！后来警察确定我不是被拐卖的，就安排了车票要把我送回去，然后我在火车站就溜掉啦……” [page]

裴宁乐了，拿那个老旧的键机，拨了电话。

王衡眉一皱，意识到了其中的蹊跷。

裴宁乐呆呆地挂断了电话。

王衡却觉得，事实大概跟少女想象的并不一样。但他也没再揣测什么，只是说：“那就打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