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琪盯着他，凝视了好一会。

修罗场里有这么一个过于聪明且势的女生，无疑是相当的麻烦。

路琪：“那万一亏了呢？”

王衡：“……”

王衡：“但我给你准备的，还有一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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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开始是怎样，之前是什么想法，总之事到如今，她要的早已不是金钱数字——这个意思，王衡当然明白。

“叶寻的人脉帮了我不少，当然主要是她父亲的人脉。那位叶先生以前是企业家，现在是戈阵基金的内人士，你也知，我投资小橙书是和戈阵基金一起投的。至于韩奕萱嘛，中时期她就帮我很多了，那时候我英语和语文都不好，多亏她帮忙呢……” [page]

路琪稍微想了想——王衡本来就打算拿钱去投资市的，而现在这个钱拿来借给自己，赚了之后再还给他，那么路琪就是空手白狼，平白无故隔走了王衡的一分利，而且还保底不亏。

当经纪人的时候也攒了不少钱，对我也帮助不小。”

此言一，路琪却微微皱起了眉。

换言之，就是愿意让多大的利益。

王衡：“我最近发现了一只不错的票，很有潜力，要不要一起买？”

王衡：“你不是给我投资了三百万吗？为了表现我的诚意和激，嗯，翻倍吧，六百万。”

路琪却叹了气，无奈：“我哪还有钱投市，不是都投给你的公司了嘛！”

路琪不由一愣：“还有？”

王衡说的这些都不怕查，只不过其中的因果关系和程度问题稍微调整了一下。他确实给裴宁乐当过经纪人，只是赚到的钱并没有多少，后来之所以不当了也是因为投资来钱更快；叶寻的父亲确实是戈阵基金的内人士，但王衡投资小橙书与其并没有任何关系；中时期韩奕萱确实帮过他，但他也帮过韩奕萱，真要说起来谁也不欠谁。

他有些尴尬地笑着，摸了一下鼻尖：“我好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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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琪幽幽地说：“你一直都明白，不是么？”

总之，事实摆在那里，但如何解释，就要看陈述者的功力了。

王衡：“亏了就算我的。”

见状，王衡问：“路觉得还不够吗？”

路琪摇了摇：“不，我觉得太多了，多得过分。”

这量大饱的免费午餐，却让路琪暗暗提起了警惕。

终于，她缓缓开：“我希望你不要误会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游戏并不是为了钱。当然，我喜钱，没有人不想要更多更多的银行数字，但我最关心的并不仅仅是这个，你明白吗？”

王衡：“抱歉，我忘了这个……不过我可以再给你借一些钱，等市赚了之后再还给我。”

她又问：“那你最多能借给我多少？”

路琪用不着猜都知还有谁收到了礼，便问：“那么韩奕萱和叶寻呢？”

听完这一番解释，路琪微微眯了眯：“我明白了，所以这个礼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