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终于开：“我们现在不是男女朋友哦。”

这力度的撞击当然没事，但刚才少女的发言就稍微有难办了。现在看来，叶寻毕竟不是韩奕萱，很难在刷好度的同时避免破那层窗纸。那么，如果窗纸上已然现了裂，有什么好的办法弥合一下呢？

叶寻着推车的把手，手背隐隐有青浮现。

“为什么？”少女艰难地问，“你不喜我吗？”

这话，她很想不故意气可不顾一切地喊来，但此时却还是不到。就算这里不是公共场合，就算周围没有其他人，少女也很难把这太过直白的话喊来。

王衡继续说：“当然，是比一般的朋友好很多的那，但远远没有确定关系。”

王衡顿时停下了脚步，而叶寻推着的推车，便撞在他的后腰上，

但从那直勾勾的目光中，王衡却不难读这份情意。

————

王衡认真地了：“我希望你好好学习，考取得一个理想的成绩，上个心仪的大学，拥有更加光明的未来。至于谈恋这事情，说实话，跟这些比起来只是小事。”

王衡转过，面对着她。

你知我有多喜你吗？

“我不觉得！”泪已然落下来，叶寻也就不再它，只是泪朦胧地盯着他，“我不觉得是小事！你知，你知……”

叶寻眨了眨。

他伸手拭去少女脸颊上的泪痕，轻声说：“作为你的私人辅导老师，在我看来，就是考为先。不有什么事情，都等到考结束以后再说，明白吗？”

“啊，”少女连忙拉住推车，低着说，“对不起，你没事吧？”

“为考准备……”少女喃喃着，似乎有些懂了。

周围的顾客并不多，而且都专注于挑菜选，倒是没人注意到这对少男少女。而且好在他俩所在的位置比较偏，也挡不上别人的路，自然不会有人过来扰他们。

“刚才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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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衡回瞥了她一：“什么觉？”

少女的声音更小了：“突然觉得，我们俩好像是生活在一起……就像一起过日似的。其实我们俩现在这样，已经算是男女朋友了吧？”

沉默半晌，叶寻抬起，就见王衡郑重其事地盯着自己。于羞涩，少女下意识就想低下避开他的目光。可是接着，叶寻意识到现在似乎并不是逃避的时候，便鼓起勇气，昂首，直面他的目光。

王衡低沉地：“你要知，你现在是三。我今天陪你过生日，给你当家、烤糕、菜，都是为了让你开心开心，好好放松一下，准备中的最后学期，为考准备。”

要知，现在这个时间，不是和任何一个女生确定关系，都还是有早……

王衡继续说：“谈恋这事情，要说对考毫无影响，我是本不敢相信的。所以你明白吗？我希望帮你考好，取得更好的成绩，而不是起到反作用。如果因为我的缘故，影响到了你的考，那我肯定要自责很久很久的。”

叶寻忽然抹了一下角，可还是有泪珠缓缓溢。而她的声音里，也带着哭腔：“所以，你是为了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