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稍稍侧过，一脸严肃地盯着她。

拳打在棉上尚且还有反应呢，怎么落在王衡脸上的亲吻，却像是落虚空了似的，一情绪的反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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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少女问。 [page]

“我没醉！”韩奕萱猛然了音量，“你见过喝醉的人走路这么直、说话这么清楚的吗？”

又没说完，又被打断了。只是这一次，打断他话语的并不是少女的声音，而是行动。

韩奕萱郑重：“我再说一次，我喜你。”

韩奕萱了。

王衡微微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停住了。

少女摇摇。

王衡无奈问：“你到底想什么？”

递到他手里。

“这次不是幌吧？”

韩奕萱清了清嗓，又说：“如果你是想再听我表白一次，那好，你赢了。”

王衡：“那就别喝了，我们去走走吧。”

于是王衡结了账，便与韩奕萱从烤店里走了去。

王衡两三完了这串，然后刚刚放下钎，就见韩奕萱又把酒瓶送到他嘴边。

迎着冰冷的微风，韩奕萱的脑袋清醒了一些，却并没有完全恢复正常状态。就像是一团火焰缩小了很多，但不仅没灭，而且愈发凝实。

两人几乎同时停下脚步，转过面对面。

韩奕萱：“对啊，都是酒的错。”

可是王衡刚要喝，却见酒瓶又被她藏到后，而脸上，又是“吧唧”一声。

韩奕萱沉默了好几秒，小声说：“我也不知，就是脑发了。都是酒的错。”

王衡：“那你这……”

王衡眨了眨，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回想起刚才在烤店里的事情，并没有冷静下来，反倒有些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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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韩奕萱是越想越气。尤其是那个‘小心谨慎不可冒’的战略，她突然有了将其彻底撕毁的冲动。

外面的雪还在下，只是小了些，从空中飘落的雪变得稀疏了。而脚下的雪毯已然有了几指的厚度，每一脚踩下去都会发“嘎吱”的声音。

韩奕萱继续：“如果你不想听，如果你讨厌我，那也好，我以后再也不现在你面前。”

韩奕萱把酒瓶放在桌上，双手背在后，就像个犯了错准备挨训的小学生一样。她那泛红的小脸上眉低垂，表情可怜的，可那隐隐然不服输的目光仿佛在说‘我错了但下次还敢’。

于是韩奕萱突然伸手，拉住了王衡的手。

王衡：“那怎么可能？我……”

这一次，吻的就不再是脸了。

没有抗拒，没有叱责，也没有回应。

韩奕萱打断：“我只有一个问题，你讨厌我吗？”

自己亲了他两次，然后呢？这家伙的反应是什么？

故技重施。

韩奕萱a了上去。

王衡的神闪烁了一下，低声：“你喝醉了。”

王衡微微挑眉：“酒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