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叹：“你都说到这程度了，我还有什么好拒绝的？我只是觉得，在我这渣——”

王衡微微皱眉：“可我就算这么渣……”

少女发觉，偶尔冲动一次，似乎也不一定是坏事。就比如此时，如果不梭哈一把，怎么知自己能赢呢？

王衡忽然叹了气：“说实话，这关系真的有奇怪啊。”

听到了确切的答案，韩奕萱却不由得呆了一下。就像是苦苦奋斗了很久很久的宝终于摆在了自己面前，伸手就能碰，反倒让人不太敢相信。

别看这丫现在说得信誓旦旦，可王衡清楚，自己和别的妹如果真被她发现了，那后果肯定不会有多妙。

王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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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韩奕萱摇摇，笑了起来：“你还没渣到底啊，至少，你没有主动追任何人，也没有撒谎。你只是不愿意拒绝而已，对不对？”

然而两人都清楚，他们既不是普通的老板和下属，也不是普通的情侣。

嗯，不会过问……才怪！

王衡：“听起来好奇怪，还是叫我名字吧。”

少女忍不住笑了起来，从淡淡的微笑变成了开心而明媚的笑容。

韩奕萱小心翼翼地问：“所以至少在独的时候，在只有我们俩的地方，我们……可以是恋人吗？”

不过王衡只是问：“为什么？”

王衡：“那就这样吧，小萱。”

韩奕萱：“那好，我叫你名字，但你不能喊我的名字吧？”

“嘻嘻……”

“你愿意？”

韩奕萱松开手，微笑：“其实现在想想，我还真是你的小秘呢。工作的时候是你的助理，不工作的时候……我应该叫你什么呢？亲的？”

是真的喜，谁愿意狗呢？

王衡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撒了谎，比如在本周目的真正初吻给了谁的问题上。所以他只是沉默着了。

韩奕萱认真地说：“以后，我不许你骂自己。”

————

“对啊，我就是在让你占便宜！”少女泫然泣，“你连占我的便宜都不愿意吗？”

当然，也不能太得意忘形，现在只是赢了第一场，往后，还不知有几场呢……

话没有说完，就被少女的手掌捂住了嘴。

王衡叹了气：“秘密情人？这事，你不觉得就是让我这个渣男占便宜么？”

韩奕萱一气，郑重说：“因为我觉得，到了最后，留下的那个肯定是我。我有这个信心。”

韩奕萱继续：“其实站在你的立场上考虑，也没什么错的。我喜你，情的度比你快，所以刚才其实是我一厢情愿。以后我也可以等，等你慢慢追上我。在你最终决定以前，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不告诉任何人。当然，你如果还和谁有关系，我也不会过问，因为那不关我的事。”

如果不想涨这丫的黑化度，那么很显然，此时并没有更多的选择。

王衡艰难：“好吧，我愿意。”

“有别人在的时候叫我小韩，就像普通的下属。没有别人的时候叫我小萱，就像普通的情侣，是这样么？”

韩奕萱笑着，没有再说更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