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小爪一摊：“我当然不知啊！对未来的观测能力还没恢复，而且就算恢复了，你这距离结局肯定还远。要知，如果我能看到结局，那百分之九九九是看到了bad-end啊。”

路琪又凝视着他，认真：“我明白，那个超级ai肯定给你传输了记忆，或许还会帮你谋划策？我会什么样的反应，或许，你已经知了？”

路琪：“你每次失败以后，都会重返十八岁吗？”

这话，还是不好接。

王衡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在床边。

听路琪这么说，王衡反而心下一凉。以他对路琪的了解，这，应该是反话。

用不着更多解释，他俩都明白——只要路琪确定另外三人也有过被拯救的经历，那么自然就无可置疑了。

“那好啊，我现在告诉你。你既然一直在救我，小女无以为报当然只能以相许。还有韩奕萱裴宁乐她们，为了她们的生命安全，我当然支持你开后啊……”

王衡面依旧凝重：“还没见分晓。把路琪定为第一个目标的时候我就想过了，难度肯定很，好在至少还没失败……”

王衡：“直接查裴宁乐她们，旁敲侧击，这是最好的验证方式，不是么？”

仓鼠：“证据还不够？”

王衡：“……好吧。”

仓鼠忽然看向门：“路琪，门了。”

王衡着答：“其实不太清楚。如果真的能预知所有，我就不会失败那么多次了。”

路琪双手抱在前：“经验丰富啊。那用不着ai当军师，你单凭经验也能猜到我的反应吧？”

然后王衡说：“如果要我猜，假设我是路琪，那么……我肯定还会继续验证，确认那个梦境和我的解释都是真实的。”

一人一鼠，以几乎相同的姿势坐在床边，齐齐叹了气。

仓鼠：“所以，你觉得她会去找她们。”

仓鼠又问：“以你对她的了解，你觉得，她接下来会怎么办？”

很显然，他现在说什么都意义不大，因为这一关是路琪的心理，而不是逻辑、证据之类的。摆在她面前的证据，已经足够多了……吧？

王衡：“是啊……”

王衡摇了摇：“真的猜不到。把真相说来，这是第一次。我不知你会怎么想。”

金手指，也远远称不上万能。

“那我得跟上啊……”王衡又站了起来，“如果这趟意外，那可就太冤枉了。”

————

王衡反问：“你不知么？”

路琪轻声叹：“让我一个人待会吧。我明白，你肯定也很不容易……其实回想一下去年在樱岛的事情就知了，你也要很努力，才能为我排除那些危险。我很激，真的。但现在，可以让我一个人静静吗？”

————

仓鼠跑过来，问：“觉怎么样？”

计算，也是有极限的。

仓鼠：“我能列千万不同的可能，但每一有多大概率，我也不知啊！概率这东西，不能重复试验，那怎么算？”

他不禁皱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当然不会——王衡的嘴动了动，却并没有把这四个说来。

王衡：“现在所有证据都是我跟她的，而如果在别人上也发现了同样的证据，那说服力才会最大化。”

是因为我不想放弃你，发了疯，所以找理由说服自己，给自己找了个那么荒谬的理由？会不会是这样？”

王衡了：“也对，你也没看过完结局。但你为超级ai，难算不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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