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燃得越多，面前的阿苏便笑得越灿烂如月，他日日陪着我再不会离去。

心慌不止，颤颤巍巍启开香盅，原来香已经燃尽。

“这香燃祭人的生魂往命。”

不过我终于得到安静和清宁，和阿苏一起活着，不被他人清扰。

我闭着眸，气息微弱。

刘暮师查香盅中的残香，果然是禁香无疑。他看着我，中鄙夷十分，仿佛再看我一都要恶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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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说柳暮师在官场节节升，过得顺风顺，不过他每每思及自己的亡妻终会痛心疾首。

他质问。

还好她不会像我一样。

刘暮师还是指了医师来看我，医师熟练得给我施针喂药。他被刘暮师威胁着，无论如何都要吊着我的命。

“我还有什么可以伤的，什么都没有了。我若是能日日看见他，我或许还能撑着一气。”

我又陷绝境之中，先前备下的香料都已经用尽，我怕是再难以见到阿苏一面。

他笑了笑说“以后我都会陪着你，不会苦不会短……”他轻抚着我的发，指尖挑起白了一半的发丝，目哀思。

我叹了叹气，叫他莫要嘲笑我，他听我的话，只说着宽我的言语。而后他说了好多以前的事，惹起我的回忆……

漂浮着的幽香之味戛然而止，我醒时碎星满布，我已经找寻不见半阿苏的影。

后来我暗用禁香的事被揭来，府中之人都对此不齿，明言对我正法。

我自知自己年岁不大，却早已老如暮年。

“此香伤，姑娘不能再用了。”

这几日我在榻上，难以起，我想着我终于要死了。

听到他的声音，心安定下来。

而我像笑话一样，还是活着，比他们活的都久。

于他亡妻死的第三个年，他终于赫然长眠，他当时抱着病嘱咐下首要将自己和亡妻葬在一起。

在我哀求下他才给了我香料。我呼了气，拿着那包香抵在心间，一如以后残存的时光有了些盼。

唯一在我塌前为我哭的是我近女婢，她泣不止，我说不宽她的话，我知她心中的难过，不过时间是最好的药，一两个秋之后她便会忘了我过舒心的日。

“你放心，我祭得是自己的魂，和自己来世的命。”

不过他们可真是可笑，我祭自己的魂自己的命，他们却日日在惶恐不安之中。柳暮师带着妻的牌位，躲我致远，我被锁在离他们最远的院里。

他对于我这个疯，对于我这般疯狂的法，到吃惊、恐惧。

他见我此般模样，目动容怜悯，也许他也知我死了才是最好的。不过他顾着自己的命万不能让我死了。

……”

为了得到禁香，我托了不少关系，费了不少心思，想来以后也会如此。

谁于我禁香，我便听命于谁，像个木偶一样。

“你这般恶毒，究竟祭了多少人的命！”

暮渐起，金黄的光从窗台上洒了来，扑在我面上。躺在他怀中，他上熟悉的味熟悉又陌生，我不禁着时光苦短。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