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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和稀泥的艺术(1)(3/3)

人的表现确实不错,如江东之、李植、羊可立等人,虽说下场不怎么样,但至少在工作期间,都尽到了狗的本分。

看见张居正被穷追猛打,万历很兴;看见申时行被牵连,万历也不悲伤。因为在他看来,这不过是轻微的副作用,敲打一下申老师也好,免得他当首辅太久,再犯前任(张居正)的错误。

他解放言官大臣,指挥自若,是因为他认定,这些人将永远听从他的调遣。然而,他并不知,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可怕的错误。因为就骂人的平而言,言官大臣和街骂街大妈,只有一个区别:大妈是业余的,言官大臣是职业的。大妈骂完街后,还得回家洗衣饭;言官大臣骂完这个,就会骂下一个。所以,当他们足够壮大之后,攻击的矛将不再是死去的张居正,或是活着的申时行,而是至无上的皇帝。

对言官和大臣们而言,万历确实有被骂的理由。自从万历十五年(1587)起,万历就不怎么上朝了,经常是“偶有微疾”,开始还真是“偶有”,后来就变成常有,“微疾”也逐渐变成“黑,力乏不兴”,总而言之,大臣们是越来越少见到他了。

必须说明的是,万历是不上朝,却并非不上班,事情还是要办,就好比说你早上起床,不想去单位,改在家里办公,除了不打考勤,少见几个人外,也没什么不同。后世一说到这位仁兄,总是什么几十年不活之类,这要么是无意的误解,要么是有意的污蔑。

在中国当皇帝,收益,想要啥就有啥,但风险也大,上坐的那个位置,只要是人就想要。因此今天这里搞谋,明天那里闹叛,日过得那叫一个悬,几天不看公文,没准儿刀就架在脖上了。但凡在位者,除了个把弱智外,基本上都是怀疑主义者,见谁怀疑谁。

万历自然也不例外,事实上,他是一个权力望极,工于心计的政治老手。所有的人都只看到他不上朝的事实,却无人察觉背后隐藏的奥秘。

在他之前,有无数皇帝每日上朝理政,费尽心力,日过得极其辛苦,却依然是脑袋不保,而他几十年不上朝,谁都不见,却依然能够控制群臣,你说这人厉不厉害?

但言官大臣是不这些的,在他们的世界观里,皇帝不但要办事,还要上班,哪怕事儿没有,你也得坐在那儿,这才叫皇帝。

万历自然不,他不的表现就是不上朝;言官大臣也不,他们不的表现就是不断上奏疏。此后的几十年里,他们一直在同样的事情。

隐私问题万历十四年(1586)十月,这场长达三十余年的战争正式拉开序幕。当时的万历,基本上还属于上朝族,只是偶尔罢工而已,就这样,也没躲过去。第一个上疏的,是礼祠祭司主事卢洪说第一个不该是他,因为这位仁兄主的是祭祀,级别又低,平时也不和皇帝见面。但这一切并不妨碍他上疏提意见,他之所以不满,不是皇帝不上朝,而是不祭祀。

卢洪是一个很负责的人,发现皇帝不怎么来太庙,又听说近期经常消极怠工,便上疏希望皇帝改正。

本来是个正常的事,却被他搞得不正常。因为这位卢先生除了研究礼仪外,还学过医,有学问在上,不显摆实在对不起自己,于是乎发挥其特长,写就奇文一篇,送呈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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