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祖大寿会反吗？”

周延儒，字玉绳，常州人，万历四十一年士。

“作者必是此人！”

但这话说破，就没意思了，所以余大成同志换了个讲法，先捧了捧袁崇焕，然后从民族大义方面，对袁崇焕行了刻的教育，说到最后，袁督师欣然拍板，上就写。

余大成找来了，接着问：

臣与否不好说，是肯定的，此人天资聪明，所谓万历四十一年士，那是谦虚的说法，事实上，他是那一年的状元，不但考试第一，连面试（殿试）也第一。

局势暂时稳定，一天后，再度逆转。

袁督师不写。

“三天之内。”

梁廷栋毫不在意：

“有祖大寿在，断不至此！”

皇帝再问：怎么让他回来？

这次他选择的目标，是永定门。

周延儒很镇定，他立即叫来了余大成，带他去见皇帝谈话。

听到这句话，嗅觉锐的周延儒立即起，问：“余大成在哪里？”

“必反。”

余大成答：只有一件东西，能把他拉回来。

回宁远，也就是反了，皇帝十分震惊，关宁铁骑是锐主力，敌人还在，要都跑了，这烂摊怎么收拾？

好办，上派人去牢里，找袁督师写信。

这话糊崇祯还行，余大成是懂业务的：什么你是督师，他才听你的话，那崇祯还是皇上呢，他不也跑了吗？

第三天，十二月四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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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大寿未经批示，于当日凌晨率领辽军撤离北京，他没有投敌，临走时留下话，说要回宁远。

这件东西，就是袁崇焕的手谕。

皇帝问：祖大寿率军走，怎么办？

余大成答：

这个笑话讲给一般人听，也就是笑一笑，但周大学士不是一般人。

梁廷栋没答理余大成，回了内阁。

第二天，十二月三日，无事。

“几天？”

余大成回答：

周延儒立即指示梁廷栋，密切注意辽军动向，异常立即报告。

周延儒同志的名气，是很大的，十几年前我第一次翻明史的时候，曾专门去翻他的列传，没有翻到，后几经查找才发现，这位仁兄被归了特别列传——《臣传》。

“敌军兵临城下，辽军若无主帅，必有大！”

事实证明，袁督师就算改行去卖油条，说话也是用的，祖大寿看见书信（还没见人），就当即大哭失声，二话不说就带领队回了北京。

拿到信后，崇祯即刻派人，没日没夜地去追，但祖大寿实在跑得太快，追上的时候，人都到锦州了。

“我不是不写，只是写了没用，祖大寿听我的话，是因为我是督师，现我已狱，他必定不肯就范。” [page]

估计是转了一圈，没抢到多少实在玩意儿，所以皇太极决定，玩一把大的，他集结了所有兵力，猛攻永定门。

第一天，十二月二日，无事。

十二月十七日，皇太极再度发起攻击。

他就找到了兵尚书梁廷栋，对他说：

急了，内阁大学士，外加六尚书，搞了个探监团，全跑到监狱去，劝说，飞，袁督师还是不肯，还说了不肯的理由：

可以理解，被人当场把官服收了，关了号，有意见难免，加上袁督师本非善男信女，任你说，就不写。

在梁长看来，余大成说了个笑话，于是，他就把这个笑话讲给了同在内阁里的大学士周延儒。

余大成答：袁崇焕被抓，祖大寿心中畏惧，不会投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