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抚可以吗？”

此外，张县长还很讲礼数。据某些史料讲，他去见上级官员时，还行下跪礼，且非常周到。有如此天赋，竟然了这个，实在选错了行。

怎么个错法呢？

我相信，此时此刻，熊文灿的脑海里，经常现这样一番对话，对话的时间是两年前，熊大人刚刚接到调令，在以找死的觉悟准备赴任之前。

那你还个啊！ [page]

张献忠之所以投降，不过是避避风，现在风过去，赶巧清军打来，孙传和洪承畴两大都到辽东，千载难逢，决不能错过。

“有能够指挥大局，独当一面的将领吗（有可属大事、当一面、不烦指挥而定者乎）？”

“你错了（公误矣）！”

死撑的结果，就是撑死。

“不能。”

比如他在投降后，就上不停蹄地开始送礼。从熊文灿开始，每个月都要去孝敬几趟。而且他还喜串门，联络情，连远在京城的诸位大人，他也没忘了，经常派人去送儿孝敬。所以每次有什么事，他都知得比较早。

“没有。”

总之，无论谁说张献忠要反，熊文灿都表示，这是没可能的，张献忠绝不会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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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张献忠起兵，是有着充分准备的，因为他第一个目标，并

谷城知县阮之钿真是好样的，虽然他此前服毒自尽，没有死成，又抢救过来了。但事到临，很有儿士大夫神，张献忠的军队攻县城，大家都跑了，他不跑。非但不跑，就坐在家里等着。让他投降，不降，杀成仁。

对此，许多史料都奋笔疾书，说熊大人是白痴，是智商有问题。

古语有云：“司昭之心，路人皆知。”而张县长的心，似乎也差不多了，从上到下，都知他要反，只不过迟早而已。比如左良玉，曾多次上疏，要求解决张献忠，还有阮知县，找熊文灿讲了几次，熊大人没理他，结果气得阮大人回家自尽了。

“你估量估量，你有能搞定贼的士兵吗（自度所将兵足制贼死命乎）？”

于是，崇祯十二年（1639）五月，正当崇祯兄收拾清军攻残局的时候，张献忠再次反叛，攻占谷城。

熊文灿跑去了庐山，找到空隐，似乎是想算卦，然而还没等他说话，空隐和尚就先说了：

这段对话虽然比较玄乎，但自正统史料，并非杂谈笔记，所以可信度相当。空隐提到的所谓海贼，指的就是郑芝龙，而贼，就不用多说了。

他的意思很明确，熊大人你能招降海上的，却未必能招降地上的。可问题是，熊大人只有忽悠的能耐，就算海陆空一起来，他也只能招抚。外加他还收了张献忠的钱，无论如何，死撑都要撑下去。

义的许多领里，张领是个异类，异就异在他不太像绿林好汉，反而很像官僚。

然而，空隐回答：

我觉得这么说，是典型的人攻击，熊大人连忽悠都能玩，绝非白痴。他之所以始终不相信张献忠会反，是因为他不能相信。

但空隐毕竟是文明人，用了比较委婉的说法（似乎也没太委婉）：

照上下文的关系，下一句话应该是：

“我料定你一定会招抚，但是请你记住，海贼不同贼，你一定要慎重！”

“你两样都无，上面（指皇帝）又这么重你，一旦你搞不定，要杀的！”

对话的地，是庐山。对话的人，是个和尚，叫空隐。

熊文灿比较昏，等了半天，才想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