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陷害她呢。好了，都下去吧！”

他终于笑了：“脱，然后趴到床上去。”

姚暮染回到房里后，就稳不住了，她急切地挠起了上的红疹，手臂也，后背也，实在难受。

门一打开，乔奉之拿着一瓶药膏走了来。

纤手上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可见归晴那张脸又该有多疼。

归晴依旧面不改，不屑：“哼！就算是又怎样？你这些证据本就算不得数。”

“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脱了，我给你上药。”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半上她一抬，竟然看到姚暮染正迎面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等着她。

“什么东西？”归晴淡淡一问。

姚暮染还是被他的执着打败了，闷闷说了一句：“我自己脱。”

姚暮染冷笑一下，只听“啪”一声脆响，她已狠狠打了归晴一个耳光！

姚暮染抬手指了指她的上，徐徐来：“话说，归晴所用的月支香是皇后娘娘所赐，熏上一回，留香，且香气多日不散。而我的床铺被泼的那日，我就在自己的房中闻到了归晴的香味儿了。归晴既然已经有了这样的前兆，那么今日杜蘅香之事是谁的，还用说吗？”

姚暮染自然不依：“乔总，不必麻烦，我自己抹就是。”

她一下惊醒回神，只好下地开门。

“胡说？呵！”姚暮染冷笑一声，接着：“归晴可真是醋劲冲天呐，先是溜我的房间泼了我的床铺，昨夜又趁我上夜时翻窗去放下了害我命的香炉，今早便守株待兔，抓我一个现行，果真是手段了得啊。”

姚暮染快意冷笑：“归晴连人命都敢害，我又为什么不敢打你？怎么样？滋味如何？归晴，诚如你所说，以后日还长，我们走着瞧吧。”姚暮染说完后，扔下她转离开了。

他充耳未闻，一边开药一边：“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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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晴转冷看她：“你在胡说什么。”

“娘娘……可是……”归晴才开，皇后就声打断了她：“可是什么？你这么希望本杀她，此事该不是你为了乔奉之一手下的吧？” [page]

“呃，你别这样，我自己可以的，或者待会儿让素川帮我也行。”

说着，归晴忽然又凑近了些，一双带着嫉恨的盯着她，一边从齿间挤了一番话：“姚暮染，今日算你走运！可我不信，你回回都能如此走运！以后日还长，你才来了几日就敢跟我斗？也不掂量自己有几分能耐！你若识相，就趁早离乔总远些，否则下一次你就不会这么走运了！”

姚暮染咬着牙，背对他一件件除去了上衣，然后趴在了床榻上。

归晴一愣，旋即无视她，继续走自己的路。

姚暮染听罢，眸光瞬间冷肃，透了一缕杀气：“下一次？你认为还会有下一次吗？罢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把该还你的东西还给你，从此生死福祸，我们各凭本事。”

归晴猝不及防挨了耳光，震惊地捂住了脸，不可置信：“你……你敢打我？！”

“嗯。”他懒懒应了一声，拉起她的手臂，掀开袖打量了起来。看来，他已经知今早的事了。

“乔总。”她轻轻问候。

就在她半梦半醒时，“咚咚咚”，有人敲门了。

“那就闭嘴。”皇后说完，又看向了姚暮染，：“好了，回去吧，等你那症好了再上殿侍奉，免得本瞧见了心里膈应。”

姚暮染继续拒绝：“乔总，不必劳烦，回我自己上药就是。”

“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姚暮染静静看着他微低的俊脸，此时，他认真的模样给了她另一觉，那样沉稳，那样令人心安。

……

归晴见状，心里气恼无比，却不敢再多说半句，只得灰溜溜的行礼告退，往下院里回。

归晴听罢，幽冷微笑：“你有证据吗？”

“姚暮染！”归晴看着她窈窕如柳的背影，满腔恨意却只能咬牙切齿。

“是，谢娘娘，婢告退。”姚暮染放下袖起，行礼退下了。

归晴一听，连连摇：“不，不是婢，娘娘明鉴啊，不是婢的，求娘娘明鉴。”

两人近了时，姚暮染忽然就伸手拉住了她，云淡风轻：“归晴这是害了人心虚吗？”

挠完了，她又去膳房打了回来，沐浴过后上了床榻，难受稍有缓和，困意也就袭来了，昨夜守了一夜，今早又如此这般闹了一场，着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