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暮染心里喜，对着月枝与绿阑夸：“你们两人的光还真是不错。衣裙颜清雅，穿着也合。”

乔奉之也欣赏了一会儿，忽然疑惑：“染儿，你常佩的那个丝萝香呢？仿佛几日没有瞧见了，今日取来佩上，与你这衣裙也。”

“好了好了，大清早的净听你在这儿浑说了。赶打扫，打扫完了去透透气。”

这声音是月枝的，话里话外，透着不屑与酸意。

乔奉之听完意外，问：“可知是什么事？”

乔奉之与福全匆匆去了。

福全了气，喜：“公，是好消息呢！南乾陛下的圣旨到了！安北之策终于下达了！”

“绿阑，你也真是的，方才把那乔夫人夸成了一朵。哼，我瞧她也不过如此。我都打听清楚了，那乔夫人原就是里的一个婢而已，仗着有几分姿这才勾上了乔公。可人家乔公可不是太监呢，军营中大家都知了。如今乔公是殿下跟前的红人，前途似锦，那位夫人哪有一是得上乔公的？”

姚暮染依旧亲厚自然，笑：“殿下那边有事要议，所以叫走了奉之，我便回来了。”

“也好。走吧。”乔奉之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姚暮染见他没有多疑，心里稍松。其实那个香她十分喜，三两日便会取里面的香草，然后将香清洗净，始终保持着洁白。但是草场惊那一日却丢失了，她猜测，应该是摔跤时掉了。后来她去草场散步，还找了一回，却没有找到。那么，就不能再继续找了，再找的话，难还要去问霍景城吗？她不愿，该避的总要避。

月枝见她一如往常，也放了心，继续洒扫。

绿阑见状，问：“夫人，怎么了？”

姚暮染一怔，淡淡：“那个香不知何时丢了。反正也旧了，里面的香草也失了味儿，回再重一个吧。”

他站定后气吁吁：“公，殿下与相国大人叫您去军帐中议事呢！”

“那你就收起这些怪调的话，可别再说了，若让旁人听见了，有你的好果吃呢。”

然后是月枝嗔的声音：“哎呦去你的，好你个绿阑，我……我哪里慕乔公见不得乔夫人了，你休要胡说。”

此时，乔奉之正要拉着姚暮染去外散步。雨连绵，他们一连在帐中闷了好几日，今日雨停了，总算可以去透透气了。

月枝与绿阑给姚暮染披上了一件轻纱起绞的素罗白外裳，袖用金丝线绣着半开的芙蓉。下则是一袭蓝的锦缎长裙，锦缎光细密，垂坠极佳。这一蓝白相间，穿在她的上，十分雅致清丽。

姚暮染来到床榻边坐下，静静看着她们打扫，等看了一会儿后，她忽然张兮兮地跑到了床尾的矮柜旁，拿起了上面的包袱，从里面拿了一个锦盒，一边看一边庆幸：“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两人一听，自然都兴。乔奉之与她对视，：“染儿，你且回去，我这便去看看。”

“原来如此，反正这雨都停了，夫人迟些散步也不碍事。”绿阑说着，继续起桌椅。

谁知刚走到帐篷前，绿阑与月枝的对话就从里面传了来，惊停了姚暮染的脚步。

“咦？夫人不是去散步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绿阑搁下抹布，迎上来问。而月枝就不是那样自然了，贼心虚，仿佛在担心什么。

“不说就不说，哼。反正有些事搁在那里就是明摆着的，就算不说，大家也都不是瞎聋。”

绿阑见她喜，笑：“哪是我们光好，是夫人段好人又，别说这些丽的衣裙了，就是布麻衣，夫人穿上也是的。”

两人了帐篷，才走了一截，就见福全迎面匆匆跑来了。

里面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

接着，是绿阑的声音，带了几分严厉：“月枝！怎么胡说八了起来？我们奉命伺候他们，他们就是主，主从前如何哪里是我们得着的？不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再说，你这话若让旁人听了，还以为你慕着乔公，见不得乔夫人呢。”

这些衣裙还是前些日乔奉之给了月枝与绿阑一些钱，让她们两人营去街上买了布料又送去裁制的，今早停了雨两人便去取了回来，谁知给她一穿，还真是好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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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暮染缓缓松开了握的手掌，轻轻吐一浊气，然后掀开帘若无其事地走了去。

“好。快去吧。”

的气息。

姚暮染一人无心散步，只得又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