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太好了！”姚暮染说罢，喊住一个士兵问了问路，然后抬步走了起来。绿阑识趣没有多问，静静跟着。两人蜿蜿蜒蜒走了一会儿，终于停在了一座帐篷前。

“别多心，赶快回营才是。”姚暮染劝了一句，大家都静默不语了。

着俏脸不吭声了。

侍婢回答：“看样是难，大人回来后还吐了，婢刚清理完，大人就睡沉了。”

姚暮染听了，又愁恼又焦急，若今日跟云策说不上话，那么就来不及了，明日一早大军就要赶路，实在是来不及啊。她沉一会儿，又：“你再去喊喊他，看能不能喊醒。”

“夫人，相国大人已经不在那边了。只有殿下与杜将军两人在饮。”绿阑。

“绿阑，别说了，把这饭菜收拾一下，随我去一趟。”姚暮染语气淡淡，却暗定。

绿阑不语，蹲下去收拾起来。等打扫净后，姚暮染二话不说领着她了帐篷。

袖中一双纤纤素手慢慢收，致齐整的指甲缓缓刺在掌心。姚暮染的眸里渐渐了愤愤难平。

一路上，姚暮染觉得自己的心始终揪在一起，直到看到了营中越来越近的篝火，她的心才缓缓松开，下落……

守兵应声去通报了，没一会儿，守兵与一个侍婢一起来了，那侍婢到她跟前作了一礼，：“乔夫人要求见相国大人吗？这可真是不巧，相国大人酒量不好，饮了一个多时辰已是喝的烂醉如泥了，才被殿下派人送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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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苦世，究竟要谁主？她的若有人主，也不会那般惨死。这些百姓若有人主，也不会是这般境地。她也曾在饥荒这片苦海里挣扎过，她也知，世间之苦各皆有，各不一，可唯有目了才真正惊了心。

不一会儿，侍婢来回话，却发现帐外已经空无一人，方才夜里那位貌的夫人就仿佛是嫦娥下凡顷刻又奔月而去了一样。

姚暮染对着帐外守兵：“去通传，我要求见相国大人。”

姚暮染回过神，只见绿阑已经端了饭菜回来了。

“夫人，您终于回来啦？不是说好半个时辰吗？这都一个时辰了，怎么去了这么久呢。”绿阑见她回来，迎上去问了起来。

“夫人，您怎么脸不好看呢？难是去着了凉？”绿阑贴地了她的额，喃喃：“不呀？”

姚暮染怔怔神，一段缥缈的话忽然就浮上了心间，反复在脑海中盘旋。

一路回到原地，匹还在，几人如见救兵，急急上了，掉转二话不说就往城外奔去，仿佛后急追着洪猛兽。

“夫人，夫人？”

营地广阔，帐篷重重，在夜里看，竟然像极了一座座坟堆。

姚暮染心中失望，问：“大人喝醉了？能叫得醒吗？”

几人终于是安然回到了营地，个个后怕不已，连话也没了，放下就各自散去了。 [page]

姚暮染看着她担忧的脸，这才清醒过来，她叹息一声，起去扶绿阑，：“绿阑，对不起，我今日心情糟，不是针对你，你没有错，是我不好。”

“夫人，您还没用晚饭呢，婢去膳帐里给您端素菜吧。”绿阑说着，掀开帘去了。

“可怜我那孙女才十四岁，上个月也被那帮畜生抢了去，孩他爹一怒之下追了去，便被那些丧尽天良的畜生给杀了！”

绿阑应声，踏着碎步匆匆去了。

绿阑第一回见她如此反常，惶恐着跪了下来：“夫人，是婢不好，求您息怒呐。”

姚暮染忽地伸手打翻了她手中的托盘，只听“哗啦”一声，托盘落地，杯盘狼藉。同时，传来了姚暮染激愤的声音：“我不吃！我哪里还能吃得去！”

“是。”侍婢再次了帐篷。姚暮染听到她在里面接连喊了好几声，却始终没有回应，姚暮染一颗心沉了下去。

姚暮染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绿阑，我没事，我想静一静。”姚暮染心不在焉。

姚暮染收回目光定了定神，：“绿阑，我在这等你，你去主帐那边悄悄看一下相国大人是不是还在饮酒。”

绿阑缓缓站起，：“夫人，您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了一趟城回来后就心情不好了？婢见那北忠王侧妃倒是好端端的，侍从还给她端了好些烤去，人家也讨了几碗酒在帐篷里喝着呢。”

姚暮染在原地徘徊了一会儿，终于看到绿阑折回来了。

“嗯。”姚暮染答非所问，静静在床榻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