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人知，不必问她。”秦安对着姚暮染说了一声，然后讲给她听：“夫人，在晚膳时月枝就给看守贼匪的那四个守兵送了几坛酒喝，等夜了，士兵们都赶路乏困，再加上酒意上，便睡得死沉。月枝就是趁这个时候，悄悄潜了山贼所在的帐篷，然后放了他们，并唆使他们掳掠您。”

“原来如此。”姚暮染侧眸问：“秦事，月枝是东里的人，原不该我置的，殿下怎么会把人带过来让我定夺呢？”

悴脏。军中洗衣妇，那可是份难以启齿的差事，月枝因此恨她，倒可以理解，只是，又该怨谁呢？想着，姚暮染：“要怪就怪你自己心术不正，我岂能留你？你下场再惨，难就全是我的缘由，没有你自己的半分过错吗？”

“什么心术不正！你不过是怕我勾搭乔公才编排了摔玉之事借机赶我！”月枝的仿佛淬了毒，偏偏她的边却带了鄙夷轻蔑的笑容：“姚暮染，你以为你是谁？你曾经与我一样都是伺候人的贱婢罢了！只是我没有你的狐媚手段而已！”

月枝被堵得狗急墙，开始胡说八：“只能说你是个没息的东西罢了！”

月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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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我没有跟你一样落得如此下场呢？！因为我忠心侍奉，从不评说主的是非与长短！更不会妄想勾搭乔公取夫人而代之！”绿阑气极堵她。

秦安：“夫人，那四个看守的士兵对于山贼逃脱之事亦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齐齐都说是喝了月枝的酒，才睡得什么都不知的。殿下便命人绑了月枝过来，经过一番刑问后，这贱蹄就什么都招了。”

一旁的绿阑听不下去了，与她争论起来：“月枝！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夫人她人很好的，你已经犯下了错事，还要这么说她……”

一旁安静已久的秦安终于受不了女之间飞狗的嘴仗了，他握了拳抵在边：“咳咳。”

“好吧。”姚暮染暗暗思忖片刻，最后：“先把她绑好留在这吧，等我想好了再置。”

月枝却冷冷笑了一声：“要打要杀随你！我无可奉告！也别指望我向你求饶！我死在你的手中，正好化为厉鬼夜夜向你索命！”

秦安：“夫人，您到底是受害者，月枝又曾伺候过您，所以殿下便专程命我等绑她过来，由您随意置，您看着定夺就好。”

月枝狼狈地窝在地上，被堵死说不话，只用一双如刀似剑的愤愤盯着她。

“也好。不过夫人最好尽快了结此事，明日大军就要赶路了。”秦安说完，吩咐士兵用绳捆了月枝的手脚，又用手帕堵了她的嘴，将她留在了姚暮染的帐中。

“是啊，对，我没息，你息好！你息好下你怎么成了这般境地？”绿阑一句话一针见血，狠狠刺了月枝的心里。

等秦安走后，姚暮染缓缓下地，浑的疼痛令她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的，她一边艰难地扶着绿阑下地，一边：“月枝，你如今看到我这个样，心里一定稍有安吧？”

姚暮染下到了地上，在她面前缓缓踱步，一边自说自话：“不错，我现在啊，的确苦不堪言。这浑上下没有一是不疼的，这可都是你的杰作呢，你应该对此稍有欣。”

秦安皱了眉，向押着月枝的士兵递了。下一刻，只听“啪”一声脆响，月枝已被士兵重重扇了一记耳光。她被打懵了，安静了片刻后又发起了狂：“你们要杀便杀！我若是怕死就不会去害这贱人了！我害死了她是老天开也是我赚了！我就算失败了死也是我的解脱！”

只有月枝怨恨之下心奔溃，还在对她们主仆二人番破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姚暮染听罢，问：“此事是怎么查到月枝上的？”

两个侍婢在帐中横眉竖目争吵了起来，情势糟，场面一度失控。

月枝：“……”

“我就是说她了！”月枝恶狠狠地声，打断了绿阑的话：“绿阑！枉我们昔日好一场，你却无视我的悲惨只为这个贱人说话！她到底哪里好了你要这样护她？我们份卑微本就活得艰难，最后我还要因为她一句话落得如此下场！”

“好了，绿阑，不要与她多费。”姚暮染说了一句，绿阑气鼓鼓地瞪了月枝一，不说话了。

姚暮染平复了一下心绪，看着月枝问：“说吧，你是怎么放了那些人的？”

“不过……”姚暮染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你这份欣也持续不了多久了，因为，你很快就会惨死在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