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城这么一听，醉意霎时漫上了：“难怪母后说，任何人都可以去问她冤还是不冤，只有我没有资格问。因为，她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云策：“老臣再说下去，怕是殿下就要死老臣了。”

“殿下！”云策连忙去拉他的手臂，他却云淡风轻躲了过去，若无其事从杯盘中再拿一只来，继续倒酒，一边：“还有吗？”

楼阁造的巧，霍景城独自倚在长几前的垫上，喝的脸通红。

霍景城饮下一杯酒，抬看他，语气慢慢：“云相，你信吗，本殿主东七年了，而这几日，本殿第一次有了倦意，有了想要弃局的想法。母后之事本殿纵然心痛，可乔夫人小产，奉之辞官，又何尝不让本殿为难？”

云策摇了摇扇，接着：“还有，宥王的母妃产后忽然情大变，砸瓶溅伤了脸，从此避君不见，还将宥王教的一塌糊涂，这背后……”

“云相休要说笑。”霍景城一气的太猛，此时脸也红了也红了。

云策又慢悠悠摇起了羽扇，：“还有，当年陛下盛的苏贵妃，在失去两岁幼后，悲伤过度一病不起，一年后就撒手人寰。而苏贵妃那两岁幼的死……”

东中，云策前来看望霍景城时，他已喝醉。

“好了！”霍景城忽然打断他，猛地又了杯酒，重重搁下了酒杯。

云策叹息一声，终于娓娓来：“殿下，拈香死前留下的那封信，可谓是倾力之叛。上面供了皇后娘娘许多的陈年旧事呐。有永羲十年的那场地动，殿下可还记得？”

云策听罢，徐徐解释：“殿下，皇后娘娘并不是容不得霍家嗣，而是容不得任何有主东之可能的人。苏贵妃，乃陛下之盛，她那一可谓是在陛下的满心期待中世，那一若安然长大的话，如今主东之人，就很难说了。还有承王的母妃淑妃，生了一个承王，而承王幼年便已见优秀，得陛下心。后来淑妃再怀龙胎，若再安然诞下一，这争储的战场里，淑妃一人就得分去二亩地，所以皇后娘娘不容是情理中事。至于宥王的母妃徐贵人，原是皇后娘娘边的婢，却在皇后娘娘中时攀上陛下，谁又能咽得下这气？”

云策在对面的垫上坐了下来，慢悠悠提起茶壶为他倒茶，一边：“殿下，您今日冲动了。”

云策慢慢饮茶，：“不错，那年许多百姓遭难，活下来的也离失所。可是，皇建筑良，地动过后，伤者无数，却只有一位死者，便是承王的母妃淑妃，并且，那时淑妃腹中又怀了一，却在那场地动中一尸两命了。当年，皇后娘娘率人大救后，却没有救下淑妃，后来对外宣称，淑妃是在逃跑时被倾倒的殿门砸中，所以死于当场。只是拈香能将此事写于信上，那么这背后真相……”

云策摇着羽扇：“殿下明白就好。所以说，承王宥王早就知晓自家母妃一个个是怎么成了这般下场，只是空有恨意，却奈何蚍蜉无法撼树，因而他们隐忍不发多年，只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将中一击毙命的时机。所以淑妃与徐贵人这两件事是肯定要现在拈香的信上的，至于苏贵妃之事，就不得而知了。总之，此次承王宥王大获全胜。”

“不错。如今好在，中受挫不累东。殿下要好好珍惜才是，切记不可再冲动了。”云策。

霍景城沉沉叹一气，：“云相，我依然不敢相信，这些事都是母后的。汉成帝刘骜的皇后赵飞燕乃一代妒后，自无法生育，便联合妹妹合德杀尽后之，故民间有云，燕啄皇孙。而我的母后若是那样的人，我霍家其他兄弟们又是如何长成？”

话到这里就够了，不用说霍景城也明白了，他忽然情绪激动起来：“难怪！难怪父皇不肯原谅！当年，苏贵妃冠六，是父皇心尖上的人，本殿从没见过父皇如此痴迷一个女人！还有，难怪你说承宥二王对母后有不解之恨！这下本殿全明白了，全明白了！”

“啪”一声突响。云策一看，只见圆的酒杯已经被霍景城碎在掌心，细细地血线轻缓了下来。

云策心中了然，：“看来殿下心中明白。”

…

霍景城吐一酒气，：“云相，我不想听这些。如今，我只在想，到底我母后年轻时了什么事，能让父皇如此震怒，义无反顾地废后。”

霍景城：“国难本殿又怎会忘？就是父皇登基十年的那场地动，许多人都遭难了，至今已是十三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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