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遥将信将疑：“真的？真的没有别的缘由了？”

乔奉之听罢，忽地赤红着痴痴笑了起来：“为什么？呵呵呵……为什么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相国大人要打就快些打，不打就让下官目送您离去，愿您此程再无遗憾再无孽。”

“说！”云策又了一柳条下去。

“说！为何休弃发妻？！”云策怒问，接着又是一柳条。 [page]

“为什么休妻？暮染一介妇人，碍不到你任何事！还有，为什么离经叛，舍为师与东而去？”

“你！你！”云策一贯的从容气度瞬间瓦解，气得连连起他来，霍景遥一看，又急着上前抓住了他手中的柳条，：“相国大人！本殿命你，速速离去！”

云策气极，颤着手指向他：“竖也！无心再惜！”说罢，他狠狠扔了手中的柳条，拂袖盛怒而去。

“什么意思？”云策明眸一沉，问：“还此恩情？然后呢？”

“你！你……你想倚老卖老？”霍景遥被他的气势所震慑，气着却是说不话了。

云策久久盯着他，两方僵持了许久，云策终是慢慢放下了手，语气无奈而疲倦：“为师知晓人心善变，却不知如此之快。可为师更知，世间之事没有无缘无故。为师再问你最后一句，为什么？”

乔奉之却是眉也不皱，一副云淡风轻。有一瞬间，竟似一尊雕像，无喜无悲，遍透着死寂。

霍景遥：“奉之，这个我自然有会。可是，事到如今，就连我都有了疑惑，你究竟是为什么忽然就变了？弃妻退党，这么决绝。你……你真的是为了我吗？还是，还有别的什么缘由？”

乔奉之终于轻轻开，语气里皆是冷漠疏离：“相国大人，您教下官的东西的确很多，却没有教过下官，不可喜男。如今，奉之与宥王殿下情同知己，决意此生同行，自是要一心一意待之。而家中糟糠又迟迟无，不休待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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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之！你！！”云策额上青暴起，一双明眸中风云变幻，莫测如渊。僵持了这么多日了，乔奉之终于不再是打发，不再是躲避，不再是模棱两可的答案，而是定清晰地说了决裂的心意，那样毅然，那样决绝。

“呵呵……”乔奉之低笑几声，继续饮酒。前风月无边，仿若虚空之境。

乔奉之却已悠然回到了石桌旁，端起桌上的酒杯轻嗅一，悠悠念：“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哈哈——”

乔奉之低眸看他：“说来倒是也有，那就是你如此可动人，我心之，情愿惜之。”

云策败阵而归，又亲自来了一趟合巷，然而在姚暮染这里更是问不什么，她只推说乔奉之怨她无，其余的，自个儿都是一塌糊涂。云策连连叹息，安了几句后，摇着走了。不过很快，他就命人给姚暮染送来了许多赏赐，姚暮染知他是真心真意地心疼她，并非是愧歉打发，所以欣然接受，让他安心，并让福全去了一趟相国府谢恩。

云策听罢，忽地形不稳，倒退了两步。

“宥王殿下！”云策打断他，中气十足：“老臣教劣徒，无人能拦！即便是陛下，也不会拦！”说罢，云策狠狠回手，对着乔奉之就是一柳条打了下去。

云策不卑不亢：“宥王殿下，在这南乾，只有陛下和东二位，可以让老臣离去！殿下若识趣，便不要过多涉，否则今日，老臣便越矩一回，替陛下教您一回又有何妨？”

乔奉之依然笑着摇：“没有什么缘由。弃妻，是在我倒向你的那一刻，生命里就已无她了。退党，不过是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乔奉之痴痴笑着摇摇：“景遥，世间最疼，不在，而在心。”

霍景遥严肃认真的俊脸一下垮了，慢慢了心的笑意：“奉之，我死你了！”

乔奉之毫不犹豫：“然后两不相。从此奉之是成是败，是生是死，与您断无系！还有，请您回了殿下一声，奉之愚材，不殿下赏识提，前尘一并谢过，后路，风云散。”

心吗？您是奉之的恩师，此情也等同父，可不能一时气……”

院风波平了，霍景遥连忙奔到乔奉之边，对着他仔细打量，一边：“奉之！你怎么样了？哪里疼？这个老顽固，动起手来竟这般狠，你从前该是受了多少罪啊？”

……

乔奉之淡淡：“景遥，退开。好歹师徒一场，我便让恩师打痛快了，以还此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