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楠嗯了一声，：“但是农匪剿不完的，连年天灾，吃不起饭的人太多了，当匪总比饿死。”

陈有富：“确切的说，他们是兵备窦可的抚标，游击将军叫沈一亮，是兵备标兵队的右营军。幕僚师爷姓洪，名讳他没说。”

看到这个儿，陈有富打心里兴地笑：“山河回来了，事情都知了吗？”

“是啊，”陈有富：“之前他们也来过山西，那时候确实惨，老百姓都被抢光了，想要活下去，只好跟着刚刚才抢完自家的农匪一起去抢其它人。”

一席人吃过饭，陈有富又把陈山材赶回坝上，说是家里的事不急，还有两天能对付着，他待着也没用，还不如对乡里更有意义的事，让他务必把坝看好了。

“老爷，午饭备好了。”陈叔走来。

方景楠没有理会地主陈老爷那骨里残存的氏族贵气，沉思良久：“那五千两银，你应该没有吧？”

在地方上，一省之巡抚是正二品大员，统领着军政大权，当属封彊大吏。兵备则是第二大实权官职，多由朝廷都察院的御史兼任，品级是正三品，分该地队的招募、训练、粮饷、军功审，械仓储等。

陈山材抬看了父亲一，中带有泪，“爹您也是能人。”

陈有富说话语气轻柔，甚至还有一丝详和气息，可总给人一压抑之。

陈有富晒：“当然不可能是，不然岂会来这么人，还加罪责转着弯敲诈，直接就抄家了。”他瞅了方景楠一：“也别有啥庆幸的想法，一个幕僚师爷咱们也对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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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财富岂是那些烂俗的银两。” [page]

“呃，”陈有富老脸一红：“那不是汉末魏晋时的事嘛，现在早没落了，而且我这个旁支几百年前就与主支没了联系，不了用的。”

陈有富招呼两人一起吃饭，方景楠还有很多事想问，孟铁是不放心，也就都留下来吃饭。没一会儿，陈山材满大汗的从坝那跑了回来，刚想问什么，被陈有富一个冷冷的神一瞪，便把话缩回肚里，乖乖地坐下吃起饭来。

陈山河：“报信的跟我说过了，您打算怎么？”

被儿称赞，陈有富哈哈笑：“是啊，我当然也是能人，可惜呀，唉，之过急了。”

简单来说，兵备是当地军方最大的官，大同镇总兵王朴见了他，都需要下跪行礼。

“爹！”陈山河叫唤一声，看家里还有两人，便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

陈有富看孟铁如此仗义呆了一下，想起之前听到的关于他和银的闲语，更是长叹气。

沏上一壶新茶，几人各有所思地慢慢喝着。

“对了，”陈有富忽然朝方景楠问：“陕西那边的农匪闹了近十年，今年更是把朱家的祖坟挖了，你说他们能成气候吗？”

陈有富晒笑：“这事还能咋，破家嘛，这年见多了，看着别人能行，落到自家上，咱自也得受着。”

方景楠心中一楞，不知他所问何意，难他打算去伙李自成？

方景楠：“铁哥别说，他们是大同镇城的标兵，没那么容易打杀。”

陈有富白了他一：“废话，当然没有。”

“不过，”一直平静安然的陈有富，忽地狰狞一笑，狠声：“老家破之前，也要把他的牙敲碎，他娘的，真当全天下的老百姓都是泥的了。”

陈山材闷着应：“顺利的，怀仁县来的那老确实有几分本事，再有七八天便可期完工。”

陈有富冷冷一笑，孟铁吼：“大不了和他们拼了。”

陈有富难得慈父的笑容，缓声：“是不是又忙又开心呢，这大明还是有能人的。”

陈有富笑了笑，没再说下去，这时急驰的蹄声由远而近，不久，一个气宇轩昂的汉大步走。

陈山河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然，“爹，您放心，他俩死定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方景楠问。

“你说，这事会是兵备窦可指使的吗？”方景楠问。

“山材，坝那边修的怎样了？”陈有富夹了菜叶边吃边问。

暗思良久，方景楠忽地一笑，他记起一事，自己曾暗自下过决心，绝不与陈老财主玩心，便不再多想，实话：“短期内应该不行，他们没有基，一群饿的快死的农民和边军，如蚂蝗般打劫一地，吞噬一地，也不事生产，裹挟着被他们抢光了的农民，再往别继续抢，人惨剧重复上演，实在是落为下剩。”

方景楠：“你们颍川陈氏那么大个门阀，就没人在朝当个官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