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好吧？”方景楠弱弱地。

“可是您是在任知县，无事穿府越县的，巡御史知了，会被弹劾的吧！”

驾车的是三及其手下，炮队的麻四带着一个小旗也跟随在侧，在那辆人字号车上，装了一门虎蹲炮。

方景楠一阵无语，大明以文统武，若是其它城池，文朝衣可以说什么事都能。

文朝衣好笑地看着他：“这怀仁城，有我的事情？”

你大爷！

地字号车上装着七箱，其中半箱是金银首饰，另外六箱则是各绫罗绸缎以及细之。

那些被裁撤的几百兵丁很有情绪，每人发了二两银的安置费还不够，他们又不敢去城防司闹事，于是城里多了很多偷摸狗之事，得民怨很大。

方景楠想了想，让陈山材过去，把当中无可去的人，安置在那同被裁撤的十九个火路墩四周。火路墩里本来就有井，只是现在枯掉了，陈山材带上了几十个压机和竹，开挖了井，让这批人在火路墩边屯起了田。

虽然方景楠暂时没打算制造战车，但能有机会测试一下，自然不会放过。

蒲州在山西平府的西南角，方景楠等人沿着官一路往南，在怀仁城的时候停了一下，他已经找路将姜建勋要过一份拜访蒲州驻将的手令。

再多二人。

可在怀仁城，县丞了行政，莽字营了武备，有没有这个知县还真的不重要。

文朝衣挥了挥自己上的破旧儒衫，失笑：“我又不是穿着官袍行，就当是你边的文案书办即可。”

文朝衣斜了他一：“怎么，我不上你？”

于是崇祯八年的九月五日，方景楠带上探哨队和自己的亲卫队，以及四个察特领着的据说极其忠心的蒙古骑兵，去向了一千五百里外的蒲州张氏，拖了这么久也该去了。

只是越往南边走，军将的手令越不好使，方景楠觉得，如今与文县令相的算不错，找他要一份路引更省心些。

怔怔地瞅着这个甲士，方景楠想起状元郎混不好官场的七伤之二：冥顽不灵！打定主意的事，十都拉不回来，到了黄河也不死心。

可哪知刚到应州，方景楠把陈山河叫来没聊几句，锦衣卫百官田洪福和总旗沈炼风尘而至，从大同镇城赶了过来，之后便跟在文朝衣边，说什么都不离去。

最大的天字号双匹车，则是装着众人的铠甲和粮等。三辆车装了别人六辆车的资，表面重量是只翻了一倍，但陈有富那有效资的运输量来说，却是翻了好些倍。

方景楠脸上是大写的蒙圈，“呃，不是去应州，是一千五百里外的蒲州，文大人您能离开怀仁城如此之久？”

一行人在守备署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方景楠便拜访了文县令，哪知把去往蒲州的事与他一说，文朝衣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我跟你们一起去！”

总之大家都在努力活，唯独方景楠闲了下来。

随行的，还有那三驾新式车。方景楠需要测试一下，这车走多远才会坏。

接着，方景楠又找来了成北生，他已经顺利的让那五十人拆迁走人，能力算是不错。队伍中再多一人。

这些是之前在三河庄抢了后金贝勒萨哈廉的收获，这贵之在边地卖不起价，陈有富让他带去蒲州顺卖了。

方景楠心下直骂，他是担心车队里的那些小秘密被他看见了，丝绸到好说，带血的首饰怎么待，还有能拉大几百斤的车，人又不是瞎。

于是，方景楠与文朝衣约法三章，双方只是同伴游玩，凡事互不预。文朝衣欣然答应，于是队伍中多了这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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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思绪良久，方景楠暗啐一声，你丫敢来，老就敢要！

于是，一行二十四人，三架车，得雁门关，太原府，直往代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