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地叹了几声，方景楠一个纵跃浴桶中，温的冲洗着上肌肤，作为后世之人，他很难忍受几天不洗澡的，行军路上又没那条件，所以只要有机会，他便要泡个舒服澡。

舒舒服服地泡完澡，吃了一顿值银二两的丰盛大餐，方景楠把麻武候叫了过来。

麻武候沉声：“没问题。”

“麻四今早已经把盘山虎的脑袋当作见面礼，送去代城的守备署了，是以你的名义送的，毕竟你的官职最。晚上我们一起请守备大人吃个饭，也没别的事，一来是认识一下，二个是了解下山西镇里的兵力分布情况。有问题吗？”

忽地，方景楠一拍额，“大爷的，尽回答他了，我找他的事忘了问了。”

俗，是他的日常。

“一派胡言……”

“因为你看了也没用，光了解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反而会害人害已。古话说，淹死的都是会的。你们这些读书人，不过是多看了几本兵书，掌握了些理论知识，就以为自己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定乾坤了，却不知天下苍生都是被你们这群读书人败成这样的。”

……

麻氏与尤氏都是边地的将门家，只是麻氏现在已经有些没落了，尤氏则正当红。太原镇的总兵官尤弘勋就是族中翘楚。而尤弘勋的父亲尤世威，也是总兵官，此时正跟在总督洪承畴边，在西北围剿农民军呢。

文朝衣失笑：“那能否请问，您正在琢磨哪个问题的本质呢？”

“停！”方景楠打断：“这个问题我琢磨很久了，你若是想与我讨论一翻，最好是多思考准备，省得到时输了，狡辩说还没来的及考究这一块。”

见方景楠把里衫都脱掉了，一匀称结实的肌，现在正准备脱呢，文朝衣赶忙：“我问过了，昨日的战斗，你就躲在阵后，一步都没挪动过。既然如此安全，为何不让我去观？”

这可苦了方景楠，明面上他是个百，又非是将门，麻武候懒的说话，他自然要活跃气氛了。可偏偏方景楠也不是那自来熟的，在熟人面前，他有时候

文朝衣嗤笑：“当然不是，他们明白的……”

“行！”

文朝衣正反驳，方景楠继续：“一个顽的孩童，最多是把家里闹的飞狗；一个贪腐的知县，无非是祸害一方；一个无能的巡抚，则可让千万百姓苦不堪言；而在上的内阁大老爷们若是自私起来，葬送的就是整个天下。”

方景楠平常没有刻意训练，但吃得不错，东奔西顾的跑了一副结实的板。 [page]

酒当面，尤显健不知从哪又请了几个歌过来助，得场面艳丽无比。

当天晚上，方景楠麻武候两人在代县最好的酒楼宴请代县的守备官尤显健。

“哦，最近呀？最近我总在想，武将为何要克扣军丁粮饷。”方景楠：“克扣粮饷会导致队战斗力下降，士兵怨气横生，上了战场打不了胜仗，如此也就立不下战功，也就升不了职，可他们为何还要克扣呢？是不明白吗？”

方景楠这时已然脱去了外，只剩下贴的短，他嘿嘿笑：“现在的我当然还不行，很多事情都不太懂，但我时刻都在学习，都在琢磨问题的本质是什么，而不像你们这些读书人，半桶晃，瞧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的。”

方景楠低看了看自己，啧啧叹：“咱这副好板，我要是女的铁定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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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就不能顺手把门关一下么。”

文朝衣忽地冷声一笑：“内阁自私，巡抚无能，知县腐败，他们皆不行，似请问，谁能行？你吗？”

可惜麻武候的耿的很，席面上很少说话，任那陪酒的歌小婢倒着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见方景楠已经要把短脱掉了，文朝衣利索地答应一声，转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