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

方景楠见状，心下嘿嘿一笑，裹起被袄舒舒服服的缩在角落，的睡了一觉。

“至于说沙僧。沙僧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但是无趣。这代表着唐僧的理，所以他老挑着担，理是要活的。”

可是第二天天一亮，方景楠又抚额了，自己想问文朝衣的事又忘了问。而看他一脸痴呆模样，估计也问不了了。

“本质么？”方景楠笑了笑，忽地异常认真地望着文朝衣的睛，一字一句地：“他们不知大明上就亡！”

有各自缘由。”

“但是大明怎会上就亡？”文朝衣：“这不是危言耸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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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整西游记讲的是一个人修炼的过程，到最后孙悟空这个心修炼好了，变成了斗战胜佛。摘金箍的时候，佛主说你自己摸一下吧，孙悟空一摸上本没有金箍，所以谁把你的心缚住了？”

方景楠一顿说完，文朝衣呆楞当场。

方景楠老神哉哉地：“观这西游记一书，里面有一奇怪现象，唐僧去西天取经是十万八千里，孙悟空一个跟，正好也是十万八千里。那么为何不让孙悟空背着他飞过去，为何非要经历这九九八十一难？”

……

“而猪八戒了那么多的坏事，唐僧永远不责怪猪八戒，唐僧永远在骂孙悟空。因为猪八戒是唐僧为一个人的望，唐僧见到女人不动心，见到吃的不动心，见到财也不动心，猪八戒都替他动了。人们对自己望所犯的错误往往都很宽容。”

这便是历史的局限了！

哼！让你丫敢跟我一块来！

这些问题也都曾被这个时代的读书人提来过，私底下也讨论过多次，方景楠自认没那般本事，能够与甲状元郎讨论时弊，珠一转，方景楠：“世间万不能单看表象，就好比这西游记。”

……

如何亡我大明？

至此，文朝衣再也没吭过一声，仿如悟般，躺在地上，双望着天空，一夜无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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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朝衣一楞，“这……”

让所有人不要打扰文朝衣的沉思，方景楠一行人再次起程，第三天傍晚，众人来到了线路上的第二个节，崞县！

不语怪力神，方景楠不好说气运一事，可明亡的本原因他自己也不知。

崇祯的多疑，朝廷财政崩盘，官僚贪腐，鼠疫横行，不和亲不南迁，等等都是问题所在。

“喔，那你认为本质却是为何？”文朝衣明显不服地。 [page]

“谁缚汝？……是自己！”

这个时代的层人士都觉到了世的变坏，但总觉离王朝毁灭还很远，农民军造反了十几年，基本也只是在陕西边地闹腾。后金兵厉害是厉害，可是人太少，拢共也就十几万人，撑死了布满一省之地。

尤如一雷，炸响了平静的湖，醍醐地直达文朝衣的脑海。

“西游记？”文朝衣楞住了，“怎么说？”

“白龙代表着意志，就是无论你们去不去西天取经，白龙都一定要去。”

后世常说的一句老梗‘这大明咋就亡了’？以此可知，几百年后的人，脱历史局限地反观大明，对于这个问题也仍然没有统一看法。

不料方景楠夸奖了一句后，却又：“但我认为，这只是他们克扣粮饷颓废军事的表面原因，而不是问题本质。”

翁！！！

文朝衣心中一乐，谦虚地叹：“哪里哪里，只知其因，没有解决之，也是无用。”

确实，如果各大将门知大明很快就要亡，不谈保家卫国的怀，倾尽所有也要加实力以求自保啊，不然有钱没命岂不白搭。

望着异常凋零的崞县城池，方景楠心中一怔，忽异常！

论忽悠，论闲扯，后世的段是一波接一波，偷换概念是基本作，不把你说的昏嗒脑的怎么显能耐。

方景楠接着：“因为这西游记本就不是一小说，西游记是讲一个人修心的过程。整书里面，本就没有孙悟空，孙悟空只是唐僧的心。”

“有一个词叫心猿意，人心像猴，动不定，所以心会有七十二般变化，心绪也能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所有孙悟空的本领，都是我们那颗不受约束的心，所带来的影响。这个东西力量大，破坏力也最，这就是孙悟空。”

方景楠没有理会文朝衣已经听蒙了，再接再励地继续：“凡事万不能看表象，所以你问说，大明怎么会亡！而我想说的是，大明早已经亡了！”

“或许是亡于万历，或许是再早些的嘉靖！”

大明确实是烂很多年了，但一直不都还活着么，边地的百姓是比较惨，但南方诸省日也还能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