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字面也很好理解，行商，是把一地的商货通行到另外一地；而坐商，则是开店坐铺售卖；”

“而商呢？互通有无，也算利民。所以‘商’的这行为，社会是有一定需要的。但是商人？却是何人不能为商人？”

“那么请问，货从何来？”方景楠微微一笑。

在这个时代，寻常人们所需，就只是粮、盐、金属、石、木材、布匹这些大类。同时对这几个大类的再加工，也非常简单，几乎就是把原材料稍稍变化一下，仅此而已。

方景楠轻笑：“从更大层面而言，也可以这么理解。因为‘商品’这个对商人最重要的东西，并不由商人直接创造。咱们的商人不事生产，所运、所售的货，皆是由它得来。而获得‘商品’的这‘能力’，也更多是依赖于官府的庇护。谁家当了官，或者谁家与当官的相熟，谁便能获得商品。此中的门槛不在于‘商’本，而在于‘官’。”

“货从何来？在各地收买所得。”

当然也有，好比苏绣和瓷，附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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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士农工商，为何商排在最末，有商皆富但地位最低，为何？”

这是方景楠来了后经常思考的一个问题，在他生的那个时代，商人的地位非常，在西方商人的地位甚至排在第一位，可以控制国家。

但是在大明，商人的地位却是排在最后，为何？

方景楠沉呤了一会儿，要说自己的优势所在，便是在事的认知层面要比现在的人确定的太多。好比大明的英阶层都觉到了王朝的末世气息，但他们只是觉，还是在犹豫，而方景楠则是确定，九年后必亡。

张诚言缓言：“四民之说，方把总有何见？”

来到这个时代这么久后，对于商人这个富有群，方景楠一直都在琢磨，想了想，他：“据我最近了解，大家在商人这一块，依其属分有两个类别。”

那么有附加值的商品么？

张诚言麻木的眸中终是闪过一丝讶，他低喃着：“何人不能为商人？谁都能把商号经营好么？”

“农，生存于世的本依靠，没有耕，则不饱腹衣不遮。无疑第二位。”

自然是商人！”方景楠自问自答了一句，跟着又：“不知老族长有没有思考过这么一个问题，”

包括对后金的理解，如今大明朝的多数人，都是觉到了后金的危险，但是如果你说，这个不过几十万人的族，九年后统治了汉人的江山，基本上没人敢相信。 [page]

或许这些情况都有，但方景楠觉得，都不是本原因。

从地里、从山里、从里，靠农靠工植开采而来，与商人无关。而商人只是转运和售卖这些最基本的资源资，对这些资的二次开发很少，以后世的话来说，就是商品的附加值很低。

而原材料是从哪来的？

不少人说，商人重利轻离别，这是文人在刻意贬低商人。还有言论说，统治阶层为了自己的利益，希望社会稳定，要把老百姓限制在土地上，所以重农抑商。

方景楠举起一手指数着：“士，负有治理国家，安定国之责，自是排在第一位。”

“工，建造车、房屋，打制耕田的、武等等，辅助士农更好的施展。”

张诚言：“嗯，分有行商与坐商之别！”

张诚言又是：“没错！”

方景楠脸一正，慎重地：“这就是问题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