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士桢想了想，大笑称赞：“敬舒果然大才也！”

恐久生。”

“伙计，你们四通商行是哪的商号，怎地此般大气，莫不是有何猫腻不成？”方笑与李秀素两人装着路人上前问。

丝绸是一个统称，而不是某一个品，其中缎、锦属于档货，纱、绡等就便宜很多，而最贵的当属绣了的蜀锦和潞绸，一匹可卖到十两银。

“得嘞，”蒋立大声喊：“收四通商行片一枚，潞绸方巾一块。”说罢一剪下去，把一块绣有纹的方巾递给了方笑。

不过方景楠并没打算贩卖，蒋立拿着把剪刀站在行锋旁，只要有人来买，他便是一剪刀下去，剪一块手巾般大小来。

“咱四通商行初来乍到，掌柜的与大家个朋友，10个铜钱一块，先是锦缎，后面就是绡棉了，先到先得啊！”行锋卖着力气地吆喝。

“是不是真的喔！”方笑一脸夸张地震惊表情，拿着小铁片走到了蒋立那：“喏，给我一块方巾，我要那边带纹的。”

冯敬舒谦虚一笑，“一切都是府尊大人提纲挈领，下官不过章办事而已，实不足提。”

看着前的这两个托，行锋咧嘴嘿嘿笑：“你这蛮汉怎地说话，若是不信我送你一块便是，”说着，他从前的箱里取一块锻有‘四通商行’字的小铁片，递给方笑：“喏，拿着咱们商行的片，去后面领方巾。”

“山匪与团练，半斤八两已，”冯敬舒：“所以既时还需劳烦府尊，调动尤总兵的人，把众匪一举剿灭。”

周围站了很多围观的人群，但都不太敢真的上前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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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锋扯着大嗓门，在城中最繁华的街上喊着方景楠教他的号。

天启二年二甲第九名的秦士桢写得一手漂亮小楷，曾有人慕名寻他一字贴，便了二百两银。

……

秦士桢哈哈一笑，跟着脸一怔，问：“只是这匪即起，依着各县民壮，应该剿灭困难吧？我听闻，各县团练名额为一千人，但实则能募到五百之数便已算好的了。”

仕途不顺之后，他便写的少了。此时秦士桢放下笔，了奏疏上的墨，上面扬扬洒洒，把刚才所议之事，条理分明地写了来，跟着他把奏疏封好，唤来参赞的师爷，令其安排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师。

秦士桢微微一笑，拿起茶杯，低下，轻嘬一。

一切罢，秦士桢又喝了茶，嘴角微微一笑，哪里还有之前不耻下问的憨态之。

冯敬舒笃定地：“此事下官早有安排，即时，只需放一只诱饵，味甜，引得他们聚集起来，疯涌来抢，我们便可围而剿之。其实都无需全歼灭，只要斩其首领，断其骨，其它匪众不成气候，自然便会散去，重归山，还以太原府一片安宁。”

翌日，太原城繁华的街，熙熙攘攘的人群。

从府衙来，冯敬舒缓步迈轿，跟着，整个放松地伸展开来，从鼻腔发一声冷笑，“不劳而得官，呵呵，天下岂有如此好事！”

行锋后的六箱里，各丝绸都有，每箱五六匹不等，若是卖的话价值200两银左右。

“走一走，看一看了啊！掌柜的清仓大甩卖了哈，一分钱买不了上当，一分钱买不了吃亏，无需一两银，无需一钱银，只需一分银……10个铜币就能把这块丝巾带回家……”

其实不是锦缎还是绡棉，10个铜钱一块那都是占了大便宜。反正崽卖爷田心不疼，这些丝绸都是上次从萨哈廉那抢来的，至此，萨哈廉那抢的东西，全消化一空。

冯敬舒赞：“大人英明，待奏疏达至兵及众阁老案，我们不等朝中各位大人伤神地论解决之策，便把各地的匪平复下去。大人如此替朝中各佬排忧解难，势必被冠以知兵的考评。巡抚一职，当归大人莫属。”

在他后，叠放着六长条箱，箱盖都是打开的，里面呈摆着各丝绸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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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士桢摇：“难！山匪分布各地，而且生狡诈，但有风草动，便就退山。本府毕竟不是抚台，偶尔请尤总兵动一次尚可，而尤总兵负有镇守太原之责，长时间离城剿匪怕是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