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神中的飘忽。

“你们呐，”方景楠：“范永魁说的本就是狗，来，我们简单来算个账。每年我们往关外卖一百万两的货，就五倍售价算，最终可赚得四百万两银。而关外每年卖给我们一万匹以及山参和，总值也不过一百多万两，一去一来，我们赚二百多万两银，如此十年，便是两千多万两白银。试想一下，银都被我们赚走了，关外靼得穷成什么样？”

其实这就是后世经济里的贸易顺差。

行锋楞住了，这么一听，觉与关外生意是个很好的事情呀！

“不过，为何我却又总说张家八大商人是卖国商人呢？”方景楠笑了笑，接着又：“因为这个循环里了个问题。”

方景楠苦笑：“大明通过生意把靼的银赚了过来，可那些靼却又通过刀枪把银抢回去了，如此一来一回，反而成了他们拿着抢我们的银，买回了大量的资。

这便是资敌。

因为银抢了好带走，而资抢多了可不方便携带。”

“但我们不同，”方景楠一脸定，“纵是死，我们也不能让他们把银抢回去！这钱，我们白赚！”

“你们，可否明白！”方景楠沉声大喝。

“愿为长官效死！”众人心里的疙瘩顿时一解，震声大喝。

方景楠一纵缰喝：“走，敢与我莽字营为敌的卖国商人，统统都要消灭。”

*

回到暂住的客栈，方景楠与张守仁商讨许久，最终方景楠拍板决定与范家对着。

清晨时分，介休范氏分布在太原城的八间商铺外面，皆竖起了四通商行的旗帜，旗帜下面摆放了一张案桌，成北生、李长生、阎婆三人组织了百来号人，在案桌边忙前忙后。

方景楠此举很简单，范氏阻挠四通商行收货，那么，他便在范氏的商铺外面，大张旗鼓的收购本该是给到范家的货。

大商行收货，一般都有固定的货来源，双方之间也是合作多年，轻易是不会转卖其它家的。

方景楠推行的办法有两个，首先便是价钱。

不是谁拉去卖给范家的商货，方景楠这边，都会以一成的价钱行采购。

只是一成而已，愿意转卖给四通商行的人并不多，但有此一事，大家也都知了四通商行的存在。

接着，方景楠使了釜底薪一技。

太原府范家总号的门外不远，方景楠站在四通商行旗帜之下，拉着一个小车队的领，亲切地攀谈着。

“这位老叔，小侄真不骗你，真金白银，童叟无欺。”

老汉一脸怀疑地：“崞县的震北镖局，护送车队一千里，每车只收五两银的镖资？若是货被人抢走，镖局补偿全损失？”

“没错，”方景楠一脸微笑地：“你看，咱一车拉三石盐，每石七两银，每车便是二十一两，转手运到关外，翻四倍售卖，那就是八十四两银，去掉镖资及人吃，赚个七十两稳妥的很啊。”

老汉为车队首领，在村里也是说话掷地有声的主，这简单换算哪会不知，他沉声：“理是地么错，但啷个能保事后，震北镖局真的会补偿哩，就算会，一个镖局又如何能有那些银钱？”

方景楠拍了一击：“老叔果真心思通透，关于这一，镖局一早便与四通商行有了打算，在车队起程之前，四通商行便会把全货银先付给你们，你可以当成这几车货已经卖掉了。然后再去尝试随队关后的额外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