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笑了笑：“功劳是所有人的，我不敢贪功。”然后正，“虽然首战告捷，而且收获颇丰，但我要给你们适时泼冷，不要被胜利冲昏了脑。”

陈雨考虑了一会儿，在心中计划周全之后，开：“今日旗开得胜，是大伙的功劳，说明这半个月的练没有白费。”

张富贵一拍大：“俺懂了，分了银都不许声张，这就叫闷声发大财。”

“第二，千所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人一多，心也就杂了。如果让其他人知了咱们有这么多银，红的绝不止一个两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要消息去，就得小心被算计。”

符有地心中大定：“就这么定了。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得是，大家一起发财！”

陈雨来回踱步，慢慢地说：“第一，我要提醒你们一个现实问题：虽然顾千给了我一个总旗的位置，但权力是极其有限的。就比如你们这八十人中，不少人都是我从顾千那里临时调拨过来的，只要顾千发句话，你们都必须回自己所在的百所——这就意味着你们会脱离缉盐的行动，也分不到缴获所得的银。”

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直到完全消失。所有人都有些不解地望着陈雨：打了胜仗，为什么还要泼冷呢，是不是自己还有哪里的不够好？

众人的脸都严峻起来，有些人更是面若死灰——他们来自其它的百所，只不过地时和陈雨在一起而已。没见过这么多银也就罢了，亲见到之后，要让他们失去参与行动并分成的资格，这比用刀剐还痛苦。

这次战斗，以军们的大获全胜而告终。相比于盐贩伤亡二十三人的代价，军们付的代价微乎其微，仅仅有三人轻伤。缴获更是远远超预期：散碎银二百七十三两、盐货折银三百两，共计五百七十三两，几乎是这几十军二十年不吃不喝的月粮、饷银的总和——前提是粮饷足额发放，没有一丝克扣。

众人盘坐在地上，抱着长矛，三三两两小声议论着，兴奋地等着陈雨宣布分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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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兴地附和：“练得好，也是雨……哦，总旗大人教得好。”

符有地有些忐忑，凑过去低声解释：“这些盐由咱们贼赃置，只能私盐的市价发卖，不能卖官盐的价，那样太显，符某也不好代。如果陈总旗对这价不满意，那符某只能私人掏腰包补贴了……”

不过陈雨居安思危，没有得意忘形，回到所城后召集所有人开会，地就在训练的海边。

刻回答。

陈雨笑了，“符巡检哪里话，怎么能让你私人破费？就私盐的行情算，两家各分三百两。”

军们自然兴采烈，有人在归途中就已经开始盘算如何销，更多的人则是想着分得一笔“款”后，银应该保藏在哪里才安全。

两人相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