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百了，不是总旗。”张富贵提醒。

符有地了陈雨的破房，大吃了一惊：“陈总旗，你日斗金，居然还住这地方，与你的份实在太不相称了。”

这时候，张富贵来报，符巡检登门拜访了。

“问得好！”陈雨解释，“这就涉及到了地心引力的问题。圆球有一力，牢牢地把一切人和黏在球面上，这样就不会到球的另一面去。树叶、雪、雨之所以会从天空落到地面，都是因为这引力。”

陈雨很兴，这少年没有被之乎者也的东西满脑袋，基本上是一张待开发的白纸，接受新事的能力很，传授这些现代知识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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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来了，陈雨心想。自从和牟老中达成协议后，私盐与官盐的销售额此消彼长，他明白巡检司和盐课司一定会来找他，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这又涉及到两力量相互作用的关系。你抛石块，相当于给石块施加了一个横向的力，如果没有地心引力，石块就会因为惯呈直线运动轨迹，可是在引力的作用下，石块不断往下坠落，就会以一个弧线的轨迹落地——你可以把这个弧线叫抛线……”

下的大地，并不是一块平整的地面，而是一个硕大无比的圆球。所以当你看着海平线的时候，先会看到船帆，然后才能看到船……”

“懂了。我往上，也会落下来，是同样的理。”林继祖，接着问，“可是我丢的石块为什么不直接落地，要飞一段距离之后才会落地呢？”

我识字并不只是为了嫁个好人家，而且大人家信奉女无才便是德，未必喜识文断字的媳妇，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开明的，要是将来许的人家是你这样的人就好了。

“原来又升职了，恭喜恭喜。”符有地有些吃惊，虽然军的官不怎么值钱，但是短短两三月的时间，从一个普通军到总旗，再到百，这速度也太快了一。

陈雨呵呵一笑：“顾小，你的目的只是识字，将来能够嫁个好人家，又不至于成为目不识丁的愚妇就行了，这些七八糟的东西，你未必兴趣，学了也未必有用。你还是好好识字吧，等《三字经》、《千字文》等启蒙书背熟了，我再教你写字，好不好？”

顾影心里这么想，却不好说。一个女孩，总不能当着别人面说对方是自己挑选意中人的样板，也太羞人了。她憋了半天，只是叹了气，退到一旁继续背《三字经》了。

两人一教一学正起劲，顾影嘟着嘴不满地走了过来，闷闷不乐地问：“小先生，为什么他可以开小灶，我却要一个人傻傻地背书？”

林继祖并没有质疑这个圆球的说法，而是兴致地问：“我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是平地，就会直接看到船的全。不过，我们在圆球上怎么才能站稳不掉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