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承受着伤亡，在战奔跑的惯下继续前，他们也无法后退。李应元运气不错，没有被弹击中，挥舞着刀冲在了最前方。

呼啸的铅弹重重地砸在骑兵和战的躯上，“噗噗”的声音中，骑兵接二连三中弹落，战也哀鸣着跪倒，然后在大的惯作用下往前翻，去老远。

火铳手也为自己的失误付了代价。有人没装铅弹，铳冒火焰却没有弹飞；有人火药份量不够，弹划一弧线后落在了骑兵的前方；还有人的火药远远超了预定份量，已经变得发的铳承受不住膛压，“嘭”的一声炸膛了，铳手的脸、手都被炸伤，满脸是血，惨叫着倒地翻。

很快，第二波骑兵又冲了上来，又是完全相同蛮不讲理的冲撞，重复了刚才的过程，骑兵中数抢，长矛手颓然倒地。

第二排的军带着几分惶恐，跨过地上的同伴，举起长矛，站住了刚才被冲开的位置。

邓范的声音几乎要嘶哑了，带着一丝悲壮：“后排的人上，千万不能被冲散！”

尽距离实在太近，战的速度远远达不到平时冲锋的度，但是连人带上千斤的重量，加上惯的力量，仍然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最前方的骑兵像飞蛾扑火一般，冲了方阵，被密密麻麻的长矛扎成了刺猬，但是大的冲击力让长矛手们抵挡不住，第一排的人纷纷倒地，许多人都承受不了这样大的力量，肋骨折断、内脏震伤，吐了大鲜血。

陈雨站在方阵的中央，满大汗。之前对阵盐枭的顺利让他产生了一错觉，认为打仗也不过如此，但是此刻叛军的势冲击让他地会了战争的残酷——原来胜与负之间，生与死之间，只隔着一条细细的线，住了就能胜，不住就是死。

第三波、第四波……叛军骑兵的冲击似乎无穷无尽，长矛手的伤亡也直线上升。短短的一两分钟时间，却让所有人觉得时间漫长的似乎停滞了，格外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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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蓄锐了很久的长矛手端起长矛，枪微斜往上，站了个步，腰腹蓄力，准备迎接骑兵的冲击。

离再次面对骑兵，与下步战的对手完全是两码事，心理压力可想而知。王有田训练向来刻苦，平时的战斗表现也可圈可，但此时也现了动作变形，往铳火药后，忘记了铅弹，匆匆忙忙举起火铳。其余的火铳手也或多或少现了失误，不是火药装少了，就是火药装多了。

邓范吼了命令：“开火！”

火铳齐完之后，战场现了定格般的安静。数十秒后，“轰”的一声，叛军骑兵如同洪一般，一撞了长矛阵中。

双方都准备完毕，几乎是同时下达了命令。

隆隆的蹄声伴随着爆豆般的枪声同一时间响起，叛军迎着弹雨冲了上去。

李应元举刀往前虚劈，大声下令：“冲！”

邓范大喊：“长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