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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也将信将疑：“我们也听到了，是这么说的没错，简直匪夷所思。朱军门就在后面，他们应该没这么大胆说谎吧？”

“这不是咱们能判定的，赶去禀报。”

陈雨虽然隔得远，听不清这几个探的对话，但是从他们的反应来猜测，应该议论的不是什么好话。他大声喊话，打断了对面的谈。

过了一会儿，有亲兵上前喊话：“谁是领兵的将领？军门让你过来当面禀报。另外，把李九成之也一并带过来。”

“胡闹！”陈雨皱起眉，“朱大典是大军统帅，我能否掉吴安、凭借军功晋升全靠这次机会，你不要胡搅蛮缠，坏了我的好事。切记，我是否立功，关系到你父亲和顾家的命运，是满足你的好奇心重要，还是顾家重要，你自己掂量掂量。”

顾影闪来，脆生生地说：“我也要去，长这么大，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我父亲，我想看看巡抚长啥样。”

“卫所？”几名骑兵对视一，轻轻笑了笑。有一人调侃：“山东无人了吗？居然把卫所的废柴都调来了。除了浪费粮，他们还能什么？”

“请几位禀报朱军门：昨日我与叛军战，斩敌三百余人，生擒李九成之，如何置，还请朱军门示下！”

另一人回答：“山东的营兵也照样废，听说被叛军打得满地找牙，难求一胜。东江镇的那些兵油，在辽东不算啥，没想到到了山东猴称霸王了。”

营帐，开始生火饭。登州卫的人也跟着安营扎寨，他们现在认定了威海卫这条大，要牢牢的抱住。至于被打散的其他各卫所、乡勇，还有未战先溃的登州营，则不知所踪。

陈雨大声回应：“咱们是登州卫所的援兵，原本受登州总兵节制，现在无人统领，请报请朱军门示下，咱们是是退？”

几名骑兵差从上摔下来。为首一人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狐疑地问旁人：“我是不是听错了，斩敌三百，生擒李九成之？就凭这些卫所的泥？”

顾影撇撇嘴，不敢多说，退了回去。

“你们是哪个营的人，受何人节制？”

地平线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显示了这是一支规模庞大的军队，飘扬的帅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朱”字。前方负责开路的探发现了威海卫、登州卫的人，迅速戒备状态，大声询问，以判断敌友。毕竟黄县离登州府很近，谁也不知这一拨人是援兵还是叛军。

陈雨掸了掸衣服的灰尘，整理了一下仪表，对张富贵说：“猴，带几个机灵的兄弟，押着李应元跟我过去。”

不知是因为蝴蝶翅膀的原因，还是对历史细节的记忆太模糊，局势的展比陈雨预计的要快。三天之后，就在陈雨没考虑好是原地等待还是主动往西面寻找朝廷大军时，说曹曹就到——朱大典的大军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