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泰咧嘴一笑：“明国文成伯果然是人中龙凤，一就看了我们的来历，既然如此，也就不必遮掩了。没错，我是大清镶红旗的录额真纳尔泰，奉命潜山东公，这件事就是我们的。”

说着，他取下了毡帽，往地上一扔。其余人也纷纷取下毡帽，了光溜溜的脑门和后脑勺的金钱鼠尾辫。

“遵命！”张富贵大声说，“全都有，上刺刀，好战斗准备！”

“本来你这角确实不值得本官耗费脑记住。”陈雨冷冷地说，“但是你在辽河打算刺杀本官，我这个人对仇人记得特别牢，所以，除非你死了，要不然这笔账会一直记着。”

陈雨不动声地说：“你以为挟持了本官未过门的妻，本官会就范吗？”

曹不修大惊失，指着纳尔泰和苏忠哆嗦着说：“你们是鞑？居然哄骗我是辽东商人……”

纳尔泰意外地问：“你吓唬谁呢？这可是你的女人，还是登莱巡抚的千金，你舍得让她死，或者说，你敢亲手送她去死？陈应元会放过你？”

纳尔泰懒得理会他，将刀架在陈卓脖上，对陈雨说：“文成伯，废话少说，你们虽然人多，但是你这个如似玉的女人在我手中，如果不想她死在你面前，就放我们走！”

纳尔泰吃惊地看了看陈卓，又看了看陈雨，喃喃：“两个都是疯，都疯了！”

陈卓声说：“夫君，妾虽未过门，但早已把自己看了你的人。你尽放手去，不要担心我的安危，只求死后能给我立块碑，给我妻的名份。”

苏忠恻恻地回答：“承蒙大人记挂，我也一直记着大人给我的耻辱，所以今天我才现在这里。”

这句话可谓诛心，苏忠的脸一下变得极其难看，双手握拳，忍着冲去的念。

苏忠暗自叹了气，果然不自己所料。为了名声，陈雨不惜下狠手借刀杀人，送陈卓去死，而陈卓居然也宁愿以死亡来保全名节。看来今日是逃不去了。

陈雨又看了看举着刀站在陈卓后的纳尔泰，镇定地说：“那些死去官兵上中的箭矢都是军中弓所，绝非山贼所为，而且箭上有倒刺，十分歹毒，也不像明军的制式武。放整个山东，没有哪支官兵敢与本官公开为敌，而本官的敌人中，能以多胜少并从容撤退的，只有满清鞑。所以，本官大胆猜测，你们是从盛京过来的吧？”

他对张富贵下令：“准备动手，务必不让一人漏网！”

笑地说：“大人好记，我这么无足轻重的小人都能记住。”

“呵呵，耻辱？你说的是苏颖吧？”陈雨冷笑着说，“以你的品行和为人，即使她没遇见我，你也没戏。所谓横刀夺的耻辱，无非是你一厢情愿的幻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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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冷静地说：“本官北拒鞑虏东征倭国，在大明得罪的人也不少，早已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自然不会接受鞑的要挟，作为我的女人，也要有这样的觉悟。本官相信，在大是大非面前，陈军门和他的女儿，都会谅我作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