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斟词酌句地说：“我是这么想的：现在我节制山东境内全兵，等于掌握了全省兵权，如果我们两人能和山东巡抚朱大典同气连枝共同退，那么整个山东就如铁桶一般，针不泼不，以不变应万变，即使曹吉安通过主曹化淳打什么主意，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陈应元想了想：“山东登莱巡抚加上你这个文登营指挥使？好主意，政军大权都在我们三人手中，除了圣旨，没人能撼动，即便是曹化淳亲至也无从下手。”

“昨晚他的幕僚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看来朱延之也和曹吉安有不少过节，加上老夫和他的同门情谊，相信他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这个家伙居然是曹化淳的人？”陈雨有些愕然，立刻回想起乾清外碰见曹化淳的那一幕，“难怪上次京面圣，皇帝会提由曹吉安分山东军务的说法，原来是曹化淳在作祟。”

阿泰闷声回答：“一年以前，我也和睿亲王一般看法，但是明国境内的兵不止边关这些草包，还是有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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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青山白羊峪长城位于今河北迁安市大崔庄镇，始建于明初，明晚期隆庆万历年间包砖加厚修缮加固。

青山白羊峪长城（注1），一段长城的城墙上冒着烟，垛上横七竖八挂满了尸，城门开，密密麻麻的留着金钱鼠尾辫的士兵穿过门，从关外关内。山脚下，白底金边的金龙旗下，年轻的多尔衮骑在上，看着后满目疮痍的长城，淡淡地对边的阿泰说：“七哥，明军还是和以往一样，不堪一击，长城形同虚设，又如何抵挡我大金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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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掉以轻心。”

陈雨开心地笑了起来，没想到曹吉安成了促成他联盟两大巡抚的契机，倒是意外的收获。虽然陈应元的老丈人份天然就是文登营的铁杆盟友，可是朱大典就不同了，要是没有曹吉安这个共同的敌人，未必会加这个小团。这样一来，京城和山东官场，自己都有了可靠的盟友，加上威海卫和朝鲜那边的布局，自己的政治军事版图，正在慢慢的萌芽并成型，逐鹿天下的那一天，并不遥远了。

陈应元：“没错，虽然昨晚不得不放走他，但是这个梁是结下了。另外，贤婿可能不知，曹吉安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他是曹化淳的人，不能不防。”

陈雨傲然说：“全山东的卫所包括山东都指挥使司都在我的辖之下，其余营兵也由我节制；您和朱大典一西一东，山东六府的文武官员都逃不你们两人的五指山。在这样的局势下，区区一个镇守太监，不过是土瓦狗尔，东厂提督也鞭长莫及。只是朱大典是否愿意和我们联手，只怕要老泰山才行。”

发生在山东的这个小曲在历史的长河中连朵浪都算不上，时间的慢慢前行，几个月后，很快就到了崇祯八年（1635）秋天，沉寂了一段日的满清又了狰狞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