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达，军营闹起来，山西宣府的兵营，往西开，赶赴广渠门，天雄军则开始动员，准备战。到了晌午，随着两镇人的离去，原本诺大的军营空了一大半，只剩下了一万的天雄军。

虽然兵的命令没有明说，但卢象升已经隐约猜到了杨嗣昌的意图。前线队调回，五路大军布下袋，等候文登营瓮，这分明是要集合勤王大军的锐队对付陈雨一家。朝廷为什么要这么，卢象升并不知详情，但是他知一：这样，一定会把陈雨绝境，让原本可以成为抗清主力的文登营得与朝廷离心离德，造成亲者痛仇者快的局面。

虎大威回望了一，跺了跺脚，转走了。

了大帐后，杨国悄声对虎大威说：“兵的命令必定是圣上授意的，背后必有意，卢制台都扛不住，你我又何必?浑？我也想跟着制台杀鞑，但是军令不可不从，首先保住自己的脑袋要。”

杨国犹豫地问：“制台，我们若是走了，你留下岂不是孤立无援，鞑来了怎么办？”

军官们没有犹豫，纷纷说：“愿追随制台！”

他望着天雄军的大小军官：“你们是本官一手提携上来的，现在本官要去杀鞑，抗命的责任由本官一力承当，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上阵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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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大威不甘地说：“制台……”

卢象升摇摇：“这事情，不能拖你们下。本官有尚方宝剑，即便不听从兵的命令，罪责也大不到哪里去，可是你和国就不一样了。”

信是写给陈雨的。

虎大威还想说什么，却被杨国拉住，缓缓摇了摇，示意他不用再徒劳的努力了。

门外，与监军起潜节制的关宁军大同镇会合，本官统领勤王大军抗鞑的计划上就要化为泡影……”

虎大威大声说：“法不责众，要抗命一起扛，兵总不能把我们几家一锅端。制台，山西镇愿意留下，与天雄军共退，一起杀鞑！”

“甚好，就这么决定了！”卢象升说，“本官命令，山西宣府即可启程返京，天雄军随我征杀敌！”

他左右不了朝廷的决策，但还是想凭借自己的努力，让陈雨不至于走上与朝廷彻底决裂的路。能否成功，他并没有把握，只希望自己的诚意和实际行动能化这个年青的杰将领吧。

卢象升伸手制止了虎大威的抱怨：“没有圣上的首肯，兵未必会下这几命令。雷霆雨皆君恩，为臣，不能妄议君王。既然命令已经来了，不遵从就是违抗军令。本官决定，山西宣府两镇兵，由虎大威和杨国率领返回广渠门外，以免授人实，追究抗命的责任。”

安排妥当之后，卢象升坐在大帐中，执笔写信。

“本官心意已决，休得多言。”卢象升不容置疑地挥挥手，“赶回到本，齐人发吧。”

将领们闻言动起来，虎大威不忿地说：“圣旨明明是让制台总督天下勤王兵，并赐尚方宝剑，可是兵却掣肘，这仗还怎么打，圣上也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