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嫡系人了城门之后，鳌拜举起狼牙大吼一声：“正白旗的勇士们，跟我来，宰了这些不知天地厚的尼堪，让他们知我大清图鲁的厉害！”

一名材壮硕满脸络腮胡的年轻武将大声说：“睿亲王，卢象升落咱们的圈中还这么张狂，请准许我战，取其首级而归。”

文安县城楼的灯笼被亮，多尔衮和正白旗的将领们现在城。听着城下军营里卢象升的喊话，多尔衮微微一笑：“为大清的睿亲王正白旗旗主，本王的人就这么不值钱？这卢象升手还真是寒酸，怎么着也得黄金千两良田千顷才对。”

接下来的峰回路转彻底粉碎了卢象升的侥幸，鳌拜的人还未靠近，城楼一声炮响，接着四面八方响起了震耳聋的喊杀声，无数清军仿佛凭空从夜中冒了来，从不同的方向围了过来，接着月光一望去，四周的平原密密麻麻到是人，无边无际。虽然夜看不清对方有多少人，但可以肯定，绝非之前预料的“七八千鞑”，两三万人总是有的。天雄军夜袭未成，反倒落了被包围的危险之中。

只能挥舞兵刃和步甲一起就地抵抗。天雄军占据了速度和度的优势，跨坐于战之上，居临下挥刀劈砍，像一洪冲得清兵军营七零八落。

卢象升挥动沉重的镔铁大刀，大喝着将一个又一个清兵斩于下。他虽是文官，但多年的戎生涯让他锻炼了一战阵上的本领，比起许多世家的武将也不遑多让，很多清兵在仓促应战的情况下，不是他一合之敌。

他兴奋地举刀呼：“儿郎们，乘胜追击，找酋多尔衮，取其项上人者，本官定为他请功，官升三级赐良田百顷！”

本就于上风的天雄军骑兵们闻言更加激动，一个个打了血一般，猛虎下山的势让清军节节败退。

卢象升这边也听到了动静，看着朝自己冲过来的骑兵，再看看忽然亮如白昼的城楼，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事情好像超了自己的掌控。清军能在城内藏着这么一支队，留有余力，说明对夜袭并非毫无准备。

在鳌拜的带领下，大队清兵呼啸着奔向城外的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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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翻了四五名清兵后，卢象升边十步内暂时没有了敌人，他空四顾一番，发现军营已经被己方搅成一锅粥，清军仓促迎击，却被分割成一个个各自为战的散兵团，难以发起成建制的反抗，更别提有效的指挥了——那些录章京们都找不到自己的人。

“遵命！”鳌拜提起自己的狼牙，大踏步走下了城墙。

多尔衮看了看他，颔首赞许：“鳌拜，你为一等牙喇纛章京，愿意先士卒，神可嘉。本王准了，你去吧，会合埋伏的援军将卢象升拿下！记住，能活捉尽量活捉，本王要带着他去明国的京师城墙下巡视一圈，让所有人看看敢于抵抗大清铁蹄的人之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