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睛一亮：“你能确定？”

陈雨笑着抬手：“起来吧，文登营不兴叩拜之礼。”其实他扩充骑兵营倒不是为了提重用晁，而是通过这次战斗，更直观地受到了骑兵这个兵的重要。未来与清军的正面战争不可避免，要想与骑兵为主的清军扳手腕，光有近代化训练手段的火铳兵还不行，必须有相当数量的骑兵，才能获得战场上的主动权，不至于全程被对方牵着鼻走。

他举起鞭指向前方，大声下令：“骑兵营殿后警戒，其余人全速前！”

一个时辰后，清军再次现在战场上，而且速度比前一次更快。阿泰先士卒，率领一群牙喇冲在最前方，全力冲刺，不惜力，试图以速度换时间，打文登营一个措手不及。隆隆的蹄声响彻战场上空，大地都在铁蹄下颤抖。

后面的事实证明了晁的判断非常准确。

可是文登营的应对再一次让他失望了，即使战跑得吐白沫，速度到了极致，这些火铳兵仍然在他的底下从容完成了布阵，仍然是那让他厌恶的空心方阵——前两排蹲立，刺刀如林，后两排站立，火枪齐，四个方向都毫无破绽。

这一次清军没有立即撤退，阿泰勒住缰绳，原地不动，不甘地看着文登营不慌不忙地变换为纵队，缓缓地后退。

“???纭??泵芗?那?校?寰?椿嘏芏??谰烧也坏?幔?荒茔??赝说搅嚼镏?狻

阿泰闷声回答：“知了。能的都了，不是我们不努力，而是对手太，接下来就只能指望睿亲王早击溃卢象升了。”

晁大喜，麻溜地下磕：“多谢伯爷厚！”

一名蒙古统领无奈地提醒：“贝勒爷，咱们的已经撑不住了，再跑下去，战都会倒毙，只能靠两条走回关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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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拍着脯说：“属下可以保证。如果鞑还能追上来两次，请伯爷免了属下骑兵营官之职。”

他刚才还担心，充任斥候的骑兵在警戒过程中拼光了，自己成了光杆司令，营官的职位有名无实，境会非常尴尬。现在得到了伯爷的亲承诺，不仅答应扩充骑兵营，地位也直线上升，着实是意外之喜。

陈雨一边前，一边不时回看着原地不动的清军，心里有了底：阿泰是真跑不动了，接下来就可以放心地行军了。

在阿泰看来，文登营既要保持行军速度，又要随时变换阵型应对骑兵的冲击，即使他们再悍，也难免现疲惫和疏漏，只要在其方阵成型前冲对方阵中，一阵掩杀，那就大局已定。没有结阵的火铳兵被骑兵穿切割，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这样的事情，阿泰对阵其他的明军时过无数次，几千骑兵击溃几万明军步兵毫无问题。

张富贵笑：“晁，还不赶快谢伯爷？你比咱们来得晚，但上就要和咱们平起平坐了，回去不请咱们喝酒，俺可不会放过你。”

么一次，就不会再现了。”

“呵呵，免职就不必了。”陈雨了久违的笑容，“如果你判断准确，对此次作战有贡献，回山东之后，本官就特拨一笔银，专供骑兵营购置战，扩充规模，人数不设上限，多多益善，同时把你的百衔升为千，和邓范蒋邪张富贵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