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缓缓：“诸位，皇太极加这场游戏后，牌面就变了，我们无法再稳坐钓鱼台，只能走华山一条了。蒋邪说的没错，现在我们要好心理准备，一旦猴事败，我们就只能不惜一切代价攻城门，付的代价要大的多，而且，即便填上成千上万条命，如果不能在皇太极到来之前攻克城池，再多的伤亡也没有意义，我们甚至难以活着回山东。你们，有为本侯为文登营赴死的决心吗？”

“很好，只要大伙一条心，本侯相信，天大的困难也拦不住我们。”陈雨也站了起来，“情报司已经和城内的兄弟约定，明晚丑时发动，在城内四火制造，把五城兵司和武骧右卫的人引开，然后以民勇换防的名义换下京营的人，打开城门，我们乘夜在时运动到广渠门外，等待城的时机。一旦失败，就地发起攻，集中所有力量攻打广渠门！”

，历时数月都无法攻克，甚至连蒙哥都在攻城战中重伤不治而亡，蒙古大军被迫撤退，南宋国祚得以延续二十年之久。四川边陲一座不起的城池尚且如此，面对京城这个天下第一城，即便是火优势明显的文登营，也很难保证在清军和朝廷平兵到达之前破城。

众人齐声应：“属下遵命！”

所有军官都明白，这是表决心的时候了。

他们几乎同一时间站了起来，齐刷刷地回答：“愿为侯爷赴死！”

有人忍不住说：“既然如此，那么让城内的兄弟赶快起事，打开城门便是，免得夜长梦多。”

蒋邪对陈雨说：“侯爷，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了，必须好两手准备，要么兵不血刃城，要么不惜一切代价攻城，下决心吧！”

王有田说：“事关重大，有些话必须说在前。据情报司打探的消息，外城各城门之中，安定门直接面对我军，有重兵把守，不用指望；广安门在西面，可以直通永定门和正门，临近皇家祭祀的天坛等要害所在，防卫也极为严密，同样不好下手；唯独东面的广渠门防备略为薄弱，张千他们选中的就是此。但即便有朝中大臣暗中支持，张千也挟持了分京营将领，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打开广渠门。此守军以京营三大营中的神枢营为主，除了神枢营的两个守兵营作为守城主力，还有五城兵司的兵勇及招募的青壮协助城防，御监直辖腾骧四卫中的武骧右卫也派了分兵在此——虽然这些太监的兵并不多，大约只有千余人，但不好收买，也没有家人嗣可以威胁，所以他们是行动的最大阻碍，只要及时示警，惊动了城内其他守军，一切都完了。”

“从现在开始，到明晚时之前，军营不准任何人，若有违反者，以通敌论，你可以先斩后奏！”

王有田：“事关重大，我也不敢拍脯保证，只能说尽力而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罢了。”

等军官们纷纷散去后，陈雨单独留下蒋邪。

蒋邪问：“也就是说，即便是防御相对薄弱的广渠门，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拿下？”

蒋邪沉声应下：“属下明白，若有纰漏差池，提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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